遇看了魏南风一样,示意他保护这群人,自己抖了抖马缰绳,双腿一夹马肚子,一个人去前头了。
魏汐月怕楚遇吃亏,可她不会骑马,情急之下,就拍了拍花钿,着急道:“温阳,快拉我上去!”
温阳公主一伸手,魏汐月借着力气跳上马背,温阳公主便催动花钿追了过去。
等她和温阳公主追上的时候,楚遇已经下了马,和黑白无常缠斗起来。
黑白无常善于用毒术,魏汐月生怕楚遇吃亏,花钿没有站稳,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也加入了战斗。
等魏汐月靠近了楚遇的身边,才看清楚楚遇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
那女子紧紧地闭着双眼,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已经被黑白无常给伤着了。长长的睫毛就将蝴蝶的翅膀,轻轻地颤抖着,末端还凝着一滴泪珠,欲坠不坠,更添几分柔弱。
女子腰肢纤细,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了楚遇的脖子,柔弱无骨的身子就贴在了楚遇的身上,楚遇一手执剑,一手环住了女子的腰肢,两个人贴得这样紧,魏汐月不知不觉吃味起来。
她一分神,白无常的掌风就劈了过去。
“月儿!”楚遇闪身过来,一剑格开白无常的双掌,后头黑无常的拳头却已经袭击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躲不过去了,不知道怎地,黑无常忽然闷哼一声,一双拳头已经缩了回去。
魏汐月也回过神来,一把银针在手,冲着黑白无常甩了出去,低声道:“楚遇!”
楚遇会意,一挽长剑,将这把银针舞成了密不透风的针雨。
白无常离得最近,肩膀已经中了一针,立时肩头一麻,他脚步踉跄几下,身形已经往后飞了过去,拉住了黑无常,就要跑:“哥哥快走!那小贱人的银针有毒!”
后头魏南风等人也已经赶了上来,大皇子还要追,却被楚遇给拦住了:“穷寇莫追。”
大皇子瞪了楚遇一眼,这一眼就看到了楚遇怀中的那个弱女子。
只一眼,便呆在当场。
——这女子,竟然比魏南音还要貌美!
魏汐月冷眼旁观大皇子的那副痴相,冷笑几声,转头看到楚遇还将那个女子抱在怀中,又狠狠地瞪一眼楚遇,不再理他,朝着马上的温阳公主伸出手去。
温阳公主便从花钿的马背上跳了下来,摸了摸耳朵,疑惑地道:“嫂嫂,你有没有发现这次这两个老怪物很是奇怪啊?”
她不说,魏汐月也要说出来。
本来白无常胖乎乎的,却也没有胖到这个地步,这次一看,惊觉白无常已经肿成了一个大肉球了。那黑无常整个身子都裹在黑布里,只露出一对眼睛,瞧着要比往常更为渗人了。
“管他们的呢,只会装神弄鬼的东西!”
经此一吓,人人都有些脱了力。
楚遇料定黑白无常不会这么快就返回来,干脆就让全队人马在这里修整。
后头的胡太医过来给女子喂了一颗仁丹,又有小丫头扶着女子的后背,喂女子喝了一口水,不一会功夫,那女子才悠悠醒转。
一睁眼,看到这么多人都围着她,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惊惶。
萧冰玉就柔声安慰她:“你别怕,方才的人已经跑了。”
女子这才明白是眼前的人救了她,美目流转间,已经是盯住了楚遇,先跪下来给楚遇一拜,一把嗓子说起话来跟黄莺儿唱歌似的:“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楚遇双手将女子扶了起来,女子脚下一软,整个人倒在了楚遇的怀中。
“哼!”魏汐月一个眼神使过去,那女子见了便颤起来,忙又站稳了脚。
大皇子便哈哈笑起来:“弟妹,你这个脾气啊,阿遇不过是扶了人家小娘子一把,你吃个什么味儿啊!来来来,小娘子,你可得离阿遇远一些,不然,可要被我这弟妹给生生吞吃了。”
女子脸一红,自动自觉地离了楚遇有好几步远。
魏汐月仍旧没有个好声气:“你叫什么名字?”倒像是在审问犯人。
女子抬起眼来,慌乱地看了一眼魏汐月,又很快地垂下了眼睑:“我叫楚苏。”
才从马车里下来的刘越琴身子一颤,马上看了过去,声音也打着旋儿:“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楚苏一双美目就转了过去,黄莺一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回这位姑娘的话,我叫楚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