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安定了一些。当着楚遇的面,魏汐月不会再做这种事情。
现在他和楚遇正是要合作的时候,魏汐月再怎么笨,也不会笨到用这种举动破坏合作,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楚遇就会第一个饶不了她。
“那就赶紧把《飞星秘籍》给我吧。”
魏汐月从袖子里拿出那卷薄薄的秘籍,在西门锦寒面前虚晃了晃,笑道:“把这个给你可以,毕竟是你赢回来的。但是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然的话,这本秘籍你就别想了。”
“你说吧。”西门锦寒深吸一口气,眼睛盯着那本秘籍,连眨都不眨一下,生怕这本秘籍消失了。
三年前,他就眼睁睁地看着秘籍在魏汐月的手中,轻轻一晃,就凭空不见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青湄?”
原来是这个问题,西门锦寒松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我的确是喜欢她。甚至今晚还想跟你开口要了她,没想到倒是你先开了口。”
“你对她可是真心?”魏汐月忙问道。
西门锦寒不假思索地点头:“我对青湄一见倾心,若有半点隐瞒,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下拔舌地狱,永世不得转世。”
星城人都迷信得很,西门锦寒能够拿这个来发誓,足可以说明他的诚意了。
魏汐月点点头,又道:“我听说,碧荷姑娘的性子和我家青湄十分相像,可是如此?”
“确实如此,两个人很像,但又有不同,碧荷还是热闹一些,青湄要安静得多。”这回西门锦寒认真想了想,才回答魏汐月。
“那你可是将青湄当成了碧荷?”
魏汐月如今深深地爱着楚遇,自然也明白青湄的心思。她怕就怕在西门锦寒对青湄不过是一时新鲜,将青湄当成了碧荷的替代品,要真是那样的话,青湄怕是要痛苦一辈子了。
青湄跟了她这么久,她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青湄往火坑里跳。
西门锦寒正色道:“青湄和碧荷虽然像,但却不一样,碧荷是碧荷,谁都无法取代她的位置。但青湄也是青湄她自己,同样也是独一无二的。”
魏汐月见他不似作伪,便问道:“你方才说要跟我讨了青湄去,是做小还是做正妻?”
“自然是做正妻。”西门锦寒顿了顿,又面有难色,“只是青湄身份特殊,这个时候却不能够公开。”
这倒是个难题。
魏汐月转头看向楚遇,问道:“说青湄是我的干妹子,可行不?”
“这个时候不大合适。”楚遇沉吟道,“星城正是变天的时候,这个时候三公子娶了谁,都会引起世人的重视。若是青湄全无势力,那倒也就罢了。可若是青湄与我和月儿染上关系,那可就难说了。”
西门锦寒明白楚遇的意思,云汐国皇帝猜忌多疑,一定会顺着青湄这条线索怀疑上魏汐月和楚遇。
可他又不能够娶了青湄做小,明白委屈了青湄。
“你也不用愁了。”魏汐月将《飞星秘籍》重新收好,道,“我回去找温阳商量一下,她鬼主意多,给青湄安排一个出身不会是难事。”
楚遇拉住了魏汐月,皱了皱眉头,道:“温阳?温阳会怎么安排?你把她扯进来,会不会太冒险?”
魏汐月眨了眨眼睛:“那小狐狸虽然狡猾了一些,但性子还是好的,青湄和三公子也算是救了她的性命,想来她也会知恩图报的。”
见楚遇还在犹豫,魏汐月就不耐烦起来,一把拉了楚遇的胳膊,就往城门里走:“快点走啦,再不走的话,天就亮了。”天亮了就看不到那些热闹的街市了。
楚遇拿魏汐月没有办法,只得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魏汐月身后,往城里走去。
西门锦寒犹自站在原地,品味着魏汐月的话,直到魏汐月和楚遇都走得远了,他才回过神来,追着魏汐月道:“喂!我的秘籍!”
魏汐月扬了扬手,清脆的笑声从远方传来:“你别急!这是我给青湄的嫁妆!”
西门锦寒摸摸头,知道又被魏汐月给耍了一回,跺了跺脚,兀自回了双福院。
刘姨娘正在屋子里等他,见他回来,便拔下金簪,将烛芯拨得亮了一些。
“三公子回来了。”她亲自为西门锦寒奉了一杯香茶,“公子可是大功告成了?”
西门锦寒将香茶一饮而尽,随手把空杯子重重地搁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