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点子胆量都没有呢?”
“这怎么能够相比?我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而阿珂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
“难道阿珂姑娘跟着你的时候不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吗?”
魏汐月放开了三夫人,上前将阿珂给扶了起来“你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瞧瞧!论人品论相貌,阿珂姑娘哪一点比不上你!你要是真的不在乎身份地位的话,又何苦费尽了心思去争抢这城主之位!优哉游哉地做你的大公子,难道不更好吗?”
“我不服气!”西门锦荣已经发怒到濒临崩溃的地步了,五脏六腑的疼痛跟他满腔的愤怒和不甘心比起来,好像一点都不重要了,“凭什么西门锦白那小子一出生就会受到这么多的宠爱!他一出生,原本属于我的荣耀就全部给抢走了!我娘亲比城主夫人不就差在一个身份地位上吗?她的性子和才能,做城主夫人可一点都不差!”
“你娘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西门城主又恢复到了先前的那种冷静状态之下了。
魏汐月心里干着急,怎么老这么冷静啊,这不应该是西门城主的反应啊。西门城主就应该像方才那么愤怒才对啊!
只有愤怒才能够激起西门锦荣的怒火,而魏汐月要的就是让西门锦荣愤怒起来,这样药效才能够发挥得淋漓尽致嘛。
不管将来这星城是西门锦白当家作主还是西门锦寒说了算,她给西门锦荣下的药,就是她送给新城主的贺礼。只要药效发挥得好,保证这份贺礼送出去,又体面,又舒坦。
西门锦荣的态度果然随着西门城主的冷静而平静下来“父亲大人以为我娘亲是那种没有什么见识的街边小妇人吗?我娘亲温婉大气,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西门城主点点头,他没有看错人,她果然不会这么说“既然你娘亲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锦荣你告诉我,你又是怎么知道你娘亲愿意做这个城主夫人呢?”
魏汐月真想为西门城主拍手叫好,这句话问得真是好,真是妙!
妙得都让西门锦荣紫涨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恼羞成怒地说道“不用她说,我也知道!谁不想做这城主府的主人!我娘亲跟了你那么多年,一直是这城主府的女主人,忽然来了一个城主夫人,生了个儿子。抢了她的位置,她的丈夫,甚至是她的儿子的荣耀,难道我娘亲心里面不会怨恨吗?”
西门城主悲哀地看着自己的亲儿子,甚至眼神里还带着那么一种怜悯的态度。
这种怜悯的眼神彻底激怒了西门锦荣,怒火淹没了他,甚至让他感觉不到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
“万一你娘亲不想要呢?”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魏汐月接过话头,将身边的阿珂推了出去,发现阿珂痴痴呆呆地站不稳,又将阿珂给拉回来,“西门锦荣,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好不好?你看看阿珂姑娘,她那么爱你,她就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不信你问问她。阿珂姑娘情愿一辈子都无名无分,她所求的不过是能够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伺候你罢了。”
西门锦荣显然不相信这一点,他已经不愿意再看阿珂一样了。只要他能够坐上城主之位,什么样的女人他不能有?一个阿珂算什么?
“就因为怨恨锦白抢走了你的荣光,所以你就设计让他摔下马,还在他的药里下毒,让他变成了残废?”
西门锦荣大言不惭地说道“父亲大人说的没错,一个瘫子就算身份上再怎么高贵,也不可能和我抢什么城主之位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小女娃子的存在,让父亲大人爱屋及乌,喜欢上老三那个蠢货!”
魏汐月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西门锦荣杀害西门小姐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害怕西门城主爱屋及乌,将来因了西门小姐的缘故将城主之位传给了西门锦寒,西门锦荣才想要先下手为强。
她不禁担忧地看了一眼楚遇,原来楚遇之前的话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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