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在她书房里的白色茶桌前的摩根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艾丽卡。
“与其说这是往你我身上泼脏水,不如说这是把剑对准了你和我。”
“你现在该在意的是这个吗?”
“我现在该在意的是不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一切还都在你我的预料之内,不是吗?”
说着,艾丽卡抬起拿着白色金边茶杯的右手抿了一口里面那对了蜂蜜和柠檬汁,还有牛奶的红茶。
“再者,事情的真相就算真像他们想表达的那样,你和我也不会有危险,只会有麻烦,所以…。”
说到这里,语气也好,表情也罢,整个人都很平静的艾丽卡对摩根轻轻地晃了晃拿着白色金边茶杯的右手。
“喝茶。”
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的艾丽卡使想揍她的摩根在抽了两下嘴角之后,晃晃脑袋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本殿下现在终于明白臭刁民为什么会说他不是家里最能气人的那个了。”
“我现在要是说为什么,你肯定会说,因为本殿下现在才发现你才是家里最气人的那个,对吧?摩根。”
“…真想揍你!”
狠狠地抽了两下嘴角才开口的摩根令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的艾丽卡微微地摇了摇头。
“算了吧,摩根,你打不过我的,不论以前,还是现在。”
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的艾丽卡把摩根气得当即就用力地把白色金边的茶杯放到了和它是一套白色金边的小碟上。
但这样的摩根刚把只有食指伸了出来的右手对准艾丽卡的鼻子,她就开口了。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跟我生气吧?”
“你…呼…行,你等着,等这事儿结束之后,本殿下就跟你好好地开个玩笑!”
被以退为进的艾丽卡弄得想发火,却发不出来…不,准确地说是不能发出来的摩根在咬牙切齿地说了这么一句之后,重新拿起白色金边的茶杯,并歪头无视了她。
见此情形,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的艾丽卡盯着给人的感觉很美,或者说是很可爱的摩根看了一会儿才带着淡淡的笑容起身来到了她的左边。
“爱计较的人很容易掉头发。”
“无所谓,反正本殿下掉一根头发就会从你头上拽三根下来!”
“为什么不从亲爱的头上拽三根下来?”
“当然是因为惹本殿下生气的人不是他,是你这个贱人了,这还用问呜…起开!别用你那下垂的臭胸碰本殿下的脸!”
边说边用左手推左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把自己的脸往她的胸部中间推的艾丽卡的摩根尽管给人一种在作死的感觉,实际上却是在撒娇,或者说是在傲娇。
这点别人看不出来,艾丽卡和在他的书房里的里特依能看出来。
“我虽然比你大,但我是最先喝秘药的,所呃…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该派禁卫军出去抓那些乱说话的了?”
被张开嘴巴露出银牙的摩根弄得改变了话题的艾丽卡在话音落地的那一刻,迅速飘回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了下去。
做好了艾丽卡不改变话题就咬她胸的准备的摩根见她这样便收起了银牙,冷冷地哼了一声。
“再有下次,本殿下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亲爱的没救了,你也没…。”
“你说什么?!”
“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该派禁卫军出去抓那些乱说话的了?”
被再次露出引援的摩根弄得将跑偏的话题拉了回去的艾丽卡会这样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迁就。
这点摩根很清楚,所以她瞪了艾丽卡一眼便放弃了计较。
“是,但除了抓之外,还得杀。”
“杀一儆百?”
“想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那就必须有多少杀多少。”
“这样虽然让所有人都相信里特依死了,但同时也会让人觉得他是被分别把持军政和内政的我们杀死的。”
“这个等事情结束了让他在公众面前露个脸就能解决。”
“……好吧,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禁卫军的营地。”
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开口的艾丽卡在话音落地的同时,迈开脚步朝书房那棕红色的双开木门走了过去。
但就在艾丽卡走到距离书房那棕红色的双开木门不足两米远的地方时,摩根放下那里面还有一些红茶的白色金边茶杯站了起来。
“一起去吧。”
“为…怎么了?”
硬生生地将‘为’后面的‘什么’换成了这个的艾丽卡使知道她做了什么,或者说原本想说的是什么的摩根笑着来到了她的身边。
“有些事情只有本殿下能做好,做像。”
笑得非常迷人,也非常自信的摩根令那会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