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里特依当即就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托莉雅,你是不是有点儿越权了?”
“我没有越权。”
“那你这个皇后为什么…。”
“他只是贪污了赈灾款,不至于…。”
“贪污赈灾款只是他的罪行之一。”
说完,里特依不等阿尔托莉雅有什么反应,便正过头把视线转到了南特公爵那里。
“替朕向朕愚蠢的皇后解释一下吧,南特卿。”
里特依的话令低头看着地面的南特公爵慢慢地把头抬了起来。
“陛下,臣能请您先回答臣一个问题吗?”
“说。”
“您是怎么知道的?”
“得民心者,得天下,南特卿,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此话一出,南特公爵顿时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您是说…。”
“朕比你更得民心。”
“不可能,这不可能!被人民称作魔王,称作刽子手,称作屠夫的您不可能比…。”
“可能的,南特卿,因为朕虽然给人民带来了巨大的伤痛,但也给人民带来了比以前更加美好的生活和…。”
说到这里,里特依起身离开了宝座。
“骄傲。”
声音比刚才大…不,准确地说是重了许多的里特依在说完话后,迈开脚步向下面走了起来。
“……臣明白了,陛下。”
眼睛死死盯着里特依的南特公爵在他来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低头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呢?”
“陛下,皇后陛下,臣除了贪污赈灾款之外,还私自组建军队,勾结逆贼,意图谋反!”
大声把自己的罪行全都说了出来的南特公爵令安静的议事厅瞬间变成了吵闹的市场。
但很快,议事厅就被里特依放出来的冰冷杀气弄得恢复了原状。
对此,里特依冷冷地哼了一声便收起杀气,转身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有什么想说的吗?托莉雅。”
“仁慈是国家长存于世的基础之一,里特依。”
“然后呢?”
“你太残暴了。”
表情十分平静,眼神却非常认真的阿尔托莉雅把里特依弄笑了,把他周围的人弄得害怕地抖了起来。
当然,这些人会这样是正常的,因为里特依笑得非常吓人。
只是过了不到一分钟,里特依就收起了笑容,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太傻,也太天真了,托莉雅。”
“我不…。”
“还是那句话,托莉雅,你不适合当王,也不是合格的王,只是一个又傻又天真的女人。”
“收回你的话!”
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的阿尔托莉雅使里特依在微微地摇了摇头之后,转身无视了她。
“南特卿。”
“臣在。”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胜者生,败者亡,臣无可话可说。”
“不求朕放你的家人一条生路?”
“不求。”
“为什么?”
“因为臣赢了,臣不会因为您求臣就放过您的家人。”
给出这种回答的南特公爵令里特依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笑着摇了摇头。
“说真的,南特卿,朕若不是不想再让有权享受美好生活的部下死于战争,朕绝对会放你和你的家人一条生路。”
“陛下,臣想和您做个交易。”
“没兴趣。”
“勾结逆贼的人除了臣和普瓦捷公爵之外,还有几个人。”
“朕知道。”
“那您怎么…。”
“帝国在今日又要失去五个家族了。”
轻声说出这句话的里特依使被他打断的南特公爵瞬间就瘫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个问题,陛下,您知道逆贼在哪吗?”
“克洛维的弟弟,亚拉里克的弟弟。”
“……陛下,给臣和臣的家人一个痛快行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的南特公爵令里特依没有任何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放心吧,南特卿,朕不但会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痛快,甚至还会命人把你和你的家人埋在一起。”
“谢陛下。”
说着,瘫倒在地上的南特公爵起身向里特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见此情形,里特依对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禁卫军挥了挥手,便转身朝宝座走了过去。
明白里特依是什么意思的禁卫军则冲进来把南特公爵和自杀的普瓦捷公爵带了出去。
“朕是真的搞不懂你们为什么放着日不落帝国的臣子不当,非要当死人。”
有些伤感的里特依在话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