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差点儿被里特依踹倒的马克再退了几步站稳脚步之后,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虐待下属和仆人都是不对的。”
委屈地对里特依进行了谴责的马克使他抽着嘴角转过了身。
“劳尔啊,你要是再不来,你家大人我就算没被敌人杀死,也会被那个叫马克的废物气死。”
“我…。”
想要反驳里特依的马克刚说出这个字就被从下前方传来的‘杀’声打断了。
对此,误以为这个‘杀’声是法兰克人喊的马克当即就放弃了反驳里特依的念头,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掩护大人撤…。”
“那是预备队喊的,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
说着,语气有些无奈的里特依抬手指了一下‘杀’声响起的地方。
以至于让马克在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之后,收起了佩剑。
“假如…假如那是敌人喊的,您会撤退吗?”
放松下来就问起了这个的马克令里特依微微地摇了摇头。
见里特依这样,并不感到意外的马克刚要开口就听他说。
“会也好,不会也罢,我的下场都是被敌人剁成肉泥喂狗。”
笑着说出这种话的里特依使马克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您要是认真地逃跑,我相信没人能追得上您。”
表情十分认真的马克不是在奉承里特依,而是在说事实。
这点去年经常看里特依和战马赛跑,今年经常看他和梦魔赛跑的八个近卫非常清楚。
所以,八个近卫一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见此情形,里特依有些无奈地抬起右手指了指那些正在战斗的区域。
“说过与他们共存亡的我就算是能跑掉,也不能跑。”
“……大人,我知道您不爱听这话,但我还是要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
想了一会儿才开口的马克还没把话说完就被里特依摆手打断了。
“我不是成大事的人,也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或野心,只是一个想要尽快夺回家乡,然后回到家里抱着妻子过那没羞没臊生活的普通男人。”
带着认真的表情,用认真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里特依令马克和那八个近卫狠狠地抽了一下嘴角。
“独自一人与一支满编军团打了一夜,并以微小的代价取得了杀敌3711人的您要是个普通的男人,那我们就是只普通的跳蚤了。”
声音不大,但却没什么好气儿马克使那八个近卫像鹦鹉似的‘是啊是啊’地叫了起来。
但很快,这八个近卫就哑巴了。
因为眼露凶光的里特依又抬腿赏了马克一脚。
“想起那件事情,我就想踹死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大晚上被那支军团堵在森林里围着打!”
样子看起来非常吓人的里特依使马克在退了两步之后,顺势坐到了地上。
“哎呦喂…我的心好疼啊,疼得我直想在见到长公主殿下的时候把某人干过的事情都告诉呃…开玩笑的,大人,您把剑收回去好吗?”
被里特依的黑色佩剑顶住了脖子的马克果断选择了怂。
当然,马克做出的选择是非常正确,非常明智的,因为用黑色的佩剑顶住了他脖子的里特依尽管不会杀他,但会用那削铁如泥的黑色佩剑解除他的武装,接着把他按在地上暴打。
“我告诫你,马克,艾丽卡或摩根她们要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不光会把你的舌头和裤裆里那个东西切了喂狗,还会让你看着狗是如何吃掉它们的!”
样子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吓人的里特依令马克连忙点了点头。
“您放心!长公主殿下和其她夫人是绝对不会从我这里知道那些事情的!”
“从别人那,你也是这个下场!”
“为什么…。”
‘啊’还没出口,马克的覆面头盔就被里特依的黑色佩剑敲了一下。
‘噹’
被这一下敲得有点儿迷糊的马克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他说。
“因为那些事情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说完,里特依又用黑色佩剑在马克的覆面头盔上敲了一下。
以至于让马克从有点儿迷糊变成了迷糊。
“唔…就没有可能是她们自己说出去的吗?”
迷糊了也没有闭上嘴巴的马克使里特依在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之后,收起佩剑转身看着那些正在交战的地方。
“有,但她们不知道我的真名叫什么,我也不打算再去找她们。”
“呃…我突然想把近卫队队长的职位交给汉斯了。”
“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吗?”
“不能,但我觉得这样就能让自己不再知道更多不该知道的。”
“死心吧,你就算不是近卫队队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