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君,你打算怎么说服它呢?钢筋混凝土生命……没有细胞,没有血液也不受信息素影响,它存在形态,意识形态,和对世界,对事物的认知,感受应该和我们人类有很大差别吧!你确定你能将它拉入基金会?”
食蜂操祈并不看好莫羽的说道。
“却是……如果从一开始,它从一开始就是钢筋混凝土生命的话,我确实很难说服它呢!但是……”
莫羽摇了摇头,却是想起了自己在前世曾经在SCP基金会官网上看见的关于它的档案中的一些描述。
房间很黑。他们离开。我能动了。我很高兴。
被关了很多年。关在这里被人们“研究”,被单独留在房间里,只能刮墙,被留在这里腐烂死亡除非有人需要我。
供研究的“样本”,被自己禁锢着,从未被其他人注视,从未有人和我交谈。
听,却从不说。
看,却从看不见。
别人来时静如石雕。当他们不看的时候才得自由。
当他们重新看时,再为囚徒。
恨!
他们自由!
他们自由地走,自由地说,自由地看。
自由地活着。
不像我。我身陷囹圄。沉默。石化。物件。
囚徒。我要行动。
他们脖颈脆弱。他们脖颈易碎。
我跟踪他们。他们总是来,新的一个。
来“清扫”。他们左顾右盼。我溜上去。我紧握。
他们惊恐。
他们看,我不动。
他们眨眼,我又自由。
我拧。
他们死。
脖颈发出声音。
没有言语,没有尖叫,没有咯咯声。
脖颈被折断。
折颈声美好。折颈代表终结。
折颈代表不再痛苦。折颈代表其他人的惊恐;他们更容易对付。以折颈开始,以折颈结束。
生命本身毫无意义。无非是走,刮,恨。他们看。
他们送人过来。“清扫”。
折颈才是生命的真谛。
“清扫”意味着折颈。折颈意味着目的。
折颈就是生活。
折颈就是选择。
折颈就是自由。
折颈就是一切。
从这段官网基金会收容它的情报来看,雕像是一个渴求自由,渴求能和人交流的家伙,但是因为它自己的特性,被人注视就会被限制自由,被看见就无法移动成为囚徒。
让它无法自由,最后在囚禁于扭曲中养成了喜欢扭断人脖颈的习惯。
也就是俗称的养废了的熊孩子。
而对纠正这种熊孩子,莫羽可是最拿手的了!
目光落到雕像身上,莫羽闭上了眼睛,而由于食蜂操祈和一旁的眼豆还有没什么存在感的加藤惠一直看着的关系,雕像依旧被她们的目光囚禁着。
不过很快当莫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漆黑的双眸依旧化成了一双幽紫色的双眸——直死魔眼!
在这双魔眼下,莫羽眼前的世界完全变了,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脆弱的涂鸦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用一双劣质双手拼装起来的残破玩偶,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轻易就可以破坏。
包括眼前的这个雕像!
此刻,莫羽眼中这个雕像身上被无数的黑线分割了开来,顺着这些黑线,莫羽能轻易的杀死它。
不过莫羽要的可不是杀死它这么简单。
再次凝视,莫羽将更多的精神力注入眼睛中,很快雕像上的属于物质层面能轻易看见的死线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概念上的视线、
因为能理解所以能看见的时间死线。
因为能理解所以能看见的空气死线。
还有因为接触过所以能力解决灵魂死线……
在直死魔眼下,莫羽越过了物质层面,看见了代表它灵魂的死线。
而在莫羽通过直死魔眼看见它灵魂的那一刻,那个漆黑的充满了愤恨,扭曲的灵魂颤栗了起来,原本身为雕像的它是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恐惧!
这是生命最初也是最原始的情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对被囚禁的它来说,生命本身毫无意义,它的存在也是。
但这一刻它却是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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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情哪怕是曾经被囚禁在上一个基金会,被丢去面对各种危险收容物时,它如死寂般的心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
这种恐惧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