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看着已经被他完全催眠的鳄鱼,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父亲,你要解剖他的话,用不着这么费力的!”
傲慢看着杜克这么费力的放倒了雷克顿,傲慢有些困惑,想要解剖研究雷克顿的话,他们三个原罪直接并肩子上,就能把雷克顿安排的明明白白。
哪里用这么麻烦。
“闭嘴,你个带孝子!”
杜克瞥了眼傲慢,抬手让雷克顿漂浮在空气中。
“我催眠他,是为了治愈他!”
“而且我怎么会闲的没事乱解剖人呢!”
杜克翻了个白眼,带着雷克顿回了工坊,傲慢挠了挠下巴,暴食和暴怒来到他的身边,三者相互对视,齐齐的耸了耸肩膀。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