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隐匿状态下的暴怒刚刚把自己的肚皮贴在沙子上,蓝眼就察觉到了不对,火堆旁的人群中,一个手里抱残破瓦片的小姑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就像是看穿了他的伪装!
可是每个原罪身上的伪装都是通过消去自身的气味和踪迹,通过光学拟态和三维投影营造出的绝对潜行伪装,一般人根本看不穿。
不然暴怒也不会跟在这群转职成沙盗的游兵散勇后面这么久不被发现。
可现在,他的潜行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小姑娘看穿了。
蓝眼盯着小姑娘的动作引起了另外两颗头的注意,褐眼和鸳鸯眼都随着蓝眼的视线看了过去,见到了被护在人群中抱着瓦片的小姑娘。
“呜?”
可很快,不断向前逼迫拾荒人的沙盗遮挡了暴怒的视线,也挡住了他和欧瑞迪忒~的对视。
“把东西都交出来,我们给你们-一条活路!”
为首的沙盗的手指刮擦着弯刃砍刀,席克尔抽出背篓中的武器,一把锈蚀的暗红色长剑,剑锋边缘凹凸不明,看起来快要散架。
卡扎尔也是握紧了自己的手杖站了起来,作为客人,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表明立场,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和对方站在一起,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然的话,事后或许会遭受出卖或者是报复。
卡扎尔对这一套熟稔于心,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你把吃的和喝的都拿走,让我们怎么活?”
席克尔握紧了手中的锈蚀长剑,这把剑是他从某个废墟中找到的,虽然卖相不怎么样,可是席克尔却知道这把剑的威力。
这把剑出乎意料的坚韧,被剑锋砍中,就像是被害兽咬了一口,肉都会被扯下来,最主要的是剑刃上带着一种古老的毒素,会让被砍伤的人的伤口无法轻易愈合,伴随着高烧和浑身肌肉抽搐。
最后在痛苦中凄惨的死去。
这把剑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也很清楚这把剑的能耐。
这也是席克尔在面对人数远处远超于己方的沙盗还能保持镇静的原因。
“你们怎么活管我们什么事,我们要吃的、喝的,还有你们队伍中的女人!”
弯刃砍刀的刀刃在篝火的火光照耀下,反射出森冷的光晕,沙盗头子强硬异常,眼中露出吃定对方的光彩。
“这不可能!”
席克尔抓紧了手中的长剑,沙盗头子舔了舔开裂的嘴唇,嗜血的目光扫过众人,“那这样更好!”
“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弯刃砍刀被他高高举起,同时所有人都怪叫着挥舞武器,向着篝火旁的拾荒人步步紧逼,打算先通过这种方式给予对方心理上的压力。
不断挥舞的刀子在火光的映衬下反射出森然的光,此起彼伏的怪叫,步步紧逼的步伐,让拾荒人产生了一阵骚乱。
“都别慌!”
席克尔压低了身体的重心,双手持剑护在身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的头领。
“我们可以挺过去的!”
“真的吗?”
沙盗头子戏谑一笑,脚尖在沙子上滑动,已经探入了黄沙之中。
嘭!
大捧的沙土被沙盗头子踢了起来,遮挡住席克尔的视线不说,沙粒更是想席克尔的双眼糊去。
突遭此种变故,席克尔的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手中长剑胡乱的挥舞,可很快,一把弯刃砍刀悄然穿过他防守的空隙,就像是隐藏在黄沙中的毒蛇,露出了自己的毒牙。
噗嗤!
席克尔只觉得胸腹一凉,这股凉意慢慢的弥漫到全身,全身的力气都在被抽走,当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赫然是沙盗头子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啐!”
一口浓痰被甩在席克尔的脸上,再度糊住了他的眼睛。
手段之卑鄙,让人为之不齿!
噗通!
席克尔躺倒在地的时候,沙盗头子也是捡起他手里的长剑,手腕转动以此转动长剑的沙盗头子,扛着自己的弯刀,朝着火堆旁的拾荒者众人裂开嘴巴。
“男的、老的、小的全部杀光,剩下的是我们的!”
“好!”
“杀了他们!”
“杀!”
“抢走他们的食物,抢走他们的饮水,抢走他们的一切!”
..........
沙盗很快冲散了篝火旁的人群,拾荒人组织起来的抵抗也很快被屠戮一空。
“放开我!”
欧瑞迪忒被单独的从人群中拎出,男人都死完了以后,她们剩下的人就是待宰的羔羊,卡尔扎也被人踹翻在地。
“老大,这个是给你的!”
身材枯瘦的沙盗,拎着欧瑞迪忒的手腕,把她强行拎到了沙盗头子面前,沙盗头子掐住欧瑞迪忒的下巴,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