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推辞不得,便微微偏开身体,也朝陈庸执弟子礼。
陈庸眼角余光瞥见,在心中默默点头,他当然知道容衍在皇室地位尴尬,身为宠妃之子,却并未受到重视,亲母早早表态支持太子,对亲子视若无睹——据说三皇子殿下此次出宫仅仅是因为姬贵妃不想在自己的生辰宴上看见他。
而陛下宠爱贵妃,对这位皇子的态度就更加古怪,该有的待遇都有,该有的尊贵不缺,却也只当他是个华贵的摆设,仿佛因为他是贵妃之子而宠着,又因为贵妃不喜而冷着。
宫里若有人对这位皇子不敬,陛下决不轻饶,可贵妃一说不想见他,陛下就顺着贵妃的意思将人派了出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陈庸不是一个趋炎附势之人,若自私愚蠢,即便身份尊贵,也得不到他一眼高看,但在得知容衍在为堤坝奔波时,他就在心里认可了这位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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