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白晨一句无心之言,但这些从者听见之后,却有别样的理解。
死者复苏,本就是有违常理之举。
因为大圣杯能够满足各自的愿望,便回应地上人类的召唤,以从者之身降临,逐鹿冬木。
因此,从某方面来说。
参与圣杯战争的从者亵渎了生命。
自历史长河中降临的英雄,拥有比常人更加庞大的武力,若被有心之人驱使,造成巨大的破坏也并非没有可能。
因此,至少对世界而言,为一己之私所发动的圣杯战争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可这又怎样。
回应召唤的从者多有自己的愿望。
即便过度解读白晨意思的他们,仍旧不会对此感到后悔。
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七二零”
完成生前未达成的心愿有什么错?!
阿尔托莉雅静静握住圣剑,尽管只有一只手能用,但身为骑士的尊严,不允许她无视此事。
更何况,眼前陌生的男性的目标就是他们。
“你是谁?若目标也是圣杯,那么今天在这里我会与你抗争到底。”
英气勃发的骑士王注视着白晨的身影。
“我是谁?”
白晨歪了歪头。
“就当我是一名路过的魔王好了,话已至此,你们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我是不会在此退缩的。”
握住圣剑的阿尔托莉雅以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更好了。”
白晨看向其他从者。
他露出笑容,伴随着微凉的海风,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夜风凉爽,迪卢木多与伊斯坎达尔却只觉得背脊生寒。
前者双手持枪严正以待。
征服王在警惕的同时,又有些好奇,问向韦伯:“这是Berserker?你知道他有什么来历吗?”
“不清楚,我看不出他的身份,他拥有超越从者的力量,但却不完全是从者,我完全看不出他的力量!”
韦伯害怕的发抖。
三番两次变化的局势,让他根本无暇以对。
他原本就只是为了通过这次圣杯战争,来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而已。
可到了现在,他已经有些后悔了。
被人嘲讽又有什么关系,老老实实待在时钟塔研究魔术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偏偏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
察觉到御主的畏惧,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叹了口气。
终究不是上过战场的战士,不过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勉强及格了吧。
“顺带一提,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站在路灯上的白晨再度开口。
淡淡的笑声让夜风更加冰冷。
“一起上吧,不用保留,就用你们最强的力量。”
真是...狂妄!
哪怕拥有轻松击败一名从者的力量,但宣言要挑战他们全部也未免太过傲慢了点。
遵循骑士道的阿尔托莉雅微微蹙眉。
伊斯坎达尔也因身为征服王的缘故,不可能不回应这份挑衅。
然,从者们虽说斗志昂扬,但身为御主的魔术师们,却想要就此作罢。
信息还不明朗,贸然出击的话,相当不明智。
可就在他们准备召回自己的从者时,却惊觉不知何时,有几枚像是萤火虫般的羽片缓缓悬浮在他们面前。
白晨的声音再度响起。
“忘了说了,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想命令从者撤退的话,一瞬间就会死。”
这下子,所有御主也都绷不住了。
站在屋顶上的肯尼斯,看着眼前悬浮的羽片,本想利用月灵髓液苟一波。
但直觉却告诉他,别这么做。
高耸的起重机上,卫宫切嗣一动不动的注视这像是科技与魔法结合的白金棱镜,脑袋飞快运转。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浮游炮吗!
尽管做了多年佣兵的他,想到几百种脱困的方式。
但本能却迫使他只能放弃抵抗。
他利用狙击镜望向现场,注意到白晨对他的微笑,更是让他心中一紧。
......
直播间。
小蜘蛛:“惊了!这种近乎反派的发言......好带感的感觉!”
超电磁炮:“不是近乎反派,而是就是反派才对吧!”
明明是局外人,却强行插手圣杯战争,还用着绝灭天使威胁弱小的御主,这还不是标准的反派模板吗?
蝴蝶忍:“...不过白晨大人的动作一直都很高效吧,而且在群里之所以那么友好,是因为大家都是群员的缘故吧..........”
想要恋爱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