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时,却突然停在了原地。
本该反锁的房门,竟从反方向打开。
门框像是豆腐被蹂躏一样,十分轻松的破溃。
发生在眼前的一幕让间桐脏砚更是惊诧。
间桐家的屋子虽说一代传了一代,但框架却相当坚固,哪怕再坚持个数百年也不成问题。
过于离奇的景象,让间桐脏砚完全没有去考虑过间桐樱身上的变化。
直到陌生男性映入眼帘之后,这名身材干瘦,佝偻的身子蜷曲到仅有一般人腰腹位置,形同干尸的老人,那对数百年来都浑浊不堪的瞳孔终于是产生了几分波动。
“哦豁,真人比直播时更丑也是头一个。”
白晨见着眼前的秃头老人,脸上浮现出轻浮的笑意。
“你是谁?”
间桐脏砚带着疑惑与警惕。
间桐家除了有间桐血脉的族人出入之外,不会出现任何外人。
尤其是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位置的地下虫库。
他明明只把远坂家的女儿关进去,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第二个陌生男人?
难道是时钟塔那群爱管闲事的魔术师?
不对。
他并未从白晨身上感受到任何有关魔术的气息。
作为存活了数百年的老人,他有自信能辨别出自己眼前站着的究竟是麻瓜还是魔术师。
可越是这样,间桐脏砚就越是觉得怪异。
而就在这时,白晨也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