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讲清楚,可是我怎么说他都不明白!”
“有一次,他走了,我以为他终于明白了,谁知道他跑去元朗买老婆饼给我,他哄我,他以为我闹别扭,我觉得我自己好像在作一个永远都不会醒的噩梦一样,我躲在同学家里,他就放火烧人家的房子,我有个老师找他出来谈,他就打人,打得人家要换学校工作,总之我一跑了,他就拿我的电话本逐个人逐个人的打,要不就去我们学校闹,我不到两年,已经换了三个学校了,总之他就一定要摧毁我的前途和我所有的一切。”
罗慧玲越说越委屈,越觉得自己的人生灰暗无比。
不过,苏耀世倒是可以理解罗慧玲的无奈和委屈,跟丁蟹这种人说道理是说不通的,打又打不过他,的确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说是罗慧玲这种小女生了,就算是一个成年人遇到这种偏执狂,并且以自己为中心的丁蟹,也是完全没辙,要么只能接受他的歪理,要么就只能被他打死。
方进新就是不能接受丁蟹的歪理,然后就被他活生生的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