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吉!你想叛宗叛族!这么大一个罪名扣上来,卓吉的老脸一黑,随即便起身对着最上方的男子恭敬说道:大祭司,老夫只是觉得,皇,恐怕已经忘了魅族的存在。
日前,魅皇印现世,大祭司说该接魅皇归族了,以卓吉为首的几位大臣却极力推崇魅芊芊趁机登位,还美名其日顺应民意。
何来的民意,皇姑魅芊芊仗着手中的权利,常常召集族中壮年与她同欢,简直……
若有人不从,她便会恶意制造一些证据,逼迫对方就范。
每当大祭司问责,她总能让事情平息下去,故而这腌臜的事,才没有传扬出去。
魅皇印启动,便是上天又为魅族选了一位新皇出来。说完大祭司便起身离开了。
清河殿,一位看上去年过半旬的女人正坐其中,她一身华贵美服,慵懒的倚靠在宝座上。
皇姑,那些老东西本来就要动摇了,谁知……大祭司说日前魅皇印有现世迹象,是因为上天又为魅族选出了新的女皇。说话的正是碰了一鼻子灰的卓吉。
一派胡言!
宝座上的女人厉声大喝,跪在她身侧伺候的男子双手恰好在她脚边,她二话不说一脚就碾了过去。
大祭司,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痴情……
魅族大祭司魅不梵,一生钟爱魅皇,只是魅皇为了一个区区人族,背弃了整个魅族,背弃了魅族的誓约。
望月镇,月挂西楼时,无忧领着孩子正要出门,刚一打开房门,便与推门而出的惊羽不期而遇。
无忧眉间平淡看不出喜怒,而再一再二的看到惊羽,使得云染很是不爽,他一把将无忧提起,团在了怀里。
宣示***的举动,也让惊羽眸色一暗,不过,他还是款款走了过来。
惊羽见过长公主……
日后见了不必再行礼,这里不是苍吾,你也非苍吾百姓。无忧冷冷说道。
可是……
小羽,我们该走了。这时凤和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催促道。
不知为何
,他们好像与四长老五长老失去了联系……
惊羽临走前又看了看那被遮住的面孔,失落的跟着凤和出了客栈。
走吧。
他们一家四口走在前,苏也跟在后面。
娘亲,这里居然也有卖花灯的!小家伙指着最前面的素色花灯喊道。
这么素的花灯……走,我们去看看。
夜色下的望月镇格外的热闹,街道两边有茶楼,有酒馆,有当铺,有各种美食摊位……行人川流不息。
大街上人声鼎沸,有人吆喝开路,嘈杂在这里仿佛成了繁华的拟声词,即是跟身旁的人说话,都得用吼,不然压根就听不见。
待他们来到花灯摊位前,无忧打眼一瞧,心头一喜,原来这个摊子上除了素色的花灯外,还备下了许许多多的毛笔和各色颜料,看来是要根据自己的爱好来涂绘自己喜爱的花灯。
夫君,你觉得哪个好看?
花灯的种类有很多,常见的荷花,兔子,蝴蝶还有一些纱灯、花篮灯、龙凤灯……
蝴蝶如何?涂的颜色可以多一些。
嗯嗯,我也正有此意。说完无忧就拿起一只蝴蝶灯便涂了起来,流云宸与流云钰也拿了一只蝴蝶。
两个小家伙一人绘制一面,正当无忧画的正投入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人群中,响起了一声声女子的吟笑声,或软糯或魅惑,无忧眼前豁然一亮,对面不远处居然有花楼。楼上各色香艳妩媚的妓子抖落着香帕,无忧想去问问那些美人儿,有没有折磨男子的秘籍出售,她好回敬一下他的夫君。
夫君,你照看好孩子,我去去就来。说完无忧就挤着人群走了过去。
刚站定,她就看到有一抹熟悉人影寂寥的站着花楼下。
惊羽是和奇武一同被凤和分派来这里查看有没有四长老和五长老的身影的,奇武已经进去了,所以他只用在外面等着就好。
谁料刚转身便看到无忧正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她不会是以为他是会在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人吧!
我不是……我没有!她那凉薄生恶的眼神,使的惊羽心中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