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院有什么不妥,也没有轻视你。”
沉默许久,李观棋轻点臻首,“很多人虽然并未表现出来,但实际上内心之中对女子皆会轻视,只是程度轻重不同罢了。”
“其实并非如此,只是徒儿你从小长大的环境师弟他有些魔怔了,没办法,你实在太过出色。其实很多人并未这么想,只是你太过敏感。”
伶舟卿微微叹息,尔后笑道“不过这也许反倒是好事,若他是唯一一个让你感觉不到异样的男子,那他便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伶舟卿继续低头书写,“不过继续不主动且口是心非的话,他就要被别人夺走了,也许届时你再也没有机会。若现在追上去的话正好你的事情快办完了,也该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我伶舟卿的徒弟可不是那种婆妈的人。”
李观棋轻咬下唇面色纠结。
半晌,她朝师父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去吧。”
李观棋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待李观棋离开之后,伶舟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果然改变了,帝后却早夭横死的命格现在变得不可捉摸唉,是好是坏?天命究竟是什么?”
良久,良久,草屋陋室内只传出一声叹息。
李疏鸿照原路返回,一路依旧无人。
等到了书院外围墙边之时,他却忽然停下脚步。
因为前方墙边背对着他有一人在月光下负手而立身姿挺拔。
是李观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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