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能给答案的只有师兄们,这可没有人可以问。
缚茧突然有什么闪过脑中,阎红不是说这附近的山有师兄们三两个住在一个山头吗。
那既然出不了山,不如先上山去找找看,说不定是哪位师兄的山头,是在这座山下了结界什么的。
缚茧觉得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方法了。
实在不行也得赶在天黑前找个可以过夜的地方,明天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他们就会来找自己了。
想着缚茧就加快了步伐,这山看着挺高的,得加快脚步,不然太阳落山可能就没地方过夜了。
缚茧一边走,一边给走过的树做上记号,路过的树,一棵也没有落下。
就这么缚茧很快的就到了半山腰,望下去都是云雾缭绕,看不见山脚的。
缚茧继续赶路,他还时不时地看看太阳的位置,知道缚茧到达山顶的时候,太阳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缚茧想着自己上山的速度,平时的山没有这个高,也需要一个小时最起码,现在这么高的山,太阳一动也没动过,这有点可怕了。
缚茧的第一反应是,时间不动了,应该说是没有动过,缚茧觉得自己会不会是走到了幻境里面。
只有在幻境里面,这才能被合理的解释吧。
难道是哪位师兄的杰作不成?
可是师兄搞这么个幻境干什么,他们看着就像是什么都不防备对方的样子,连珍贵的秘籍都可以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
还需要设这么一个幻境,藏什么吗。
缚茧只能在周围先看了看,果然在山的另一面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处宅子。
看到有宅子在这的时候,缚茧别提有多高兴了。
「果然自己想的是对的,肯定有师兄住在这里,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师兄,这么厉害,这幻境可是真牛啊。」
缚茧边往山那边的宅子走去,边想着,可能师兄设这个结界幻境是为了让一些兽类不进来吧。
一会儿看到师兄可得好好问问,这是怎么做的,缚茧觉得自己也想学学看。
没一会儿,缚茧就走到了宅子单位跟前,宅子很古朴,一间木制的架空房子,外面还有一个篱笆的院墙,种满了花,围墙上爬满腾条,开
满了小花,风吹着一阵阵的传来花香。
缚茧刚在想,不知道是哪个师兄这么高雅啊。
走到院墙边的时候,缚茧愣了一下,因为缚茧一眼就可以看到院墙里边。
一个老头正在拿着锄头,耕地,倒腾着地里的菜。
老人……?
怎么会有老人?
缚茧使劲地回忆了一遍二十个师兄们的脸,没有一个是老人,阎红说过,这个世界只有二十个师兄弟住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缚茧突然感觉到有些害怕,想要偷偷地退回去。
可是缚茧脚一动,不小心就踩到了一根树枝。
随着「嘎吱」一声,那老人回过头一看,看到缚茧的一瞬间也是一愣。
两个人这么大眼瞪小眼,明显都是很害怕对方的感觉。
他们倆,谁也没敢先动。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老人家还是先开口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缚茧听着这问题,一时半会儿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缚茧琢磨着,老人问的是,自己是怎么进山的?还是怎么进到这屋里范围的?
看缚茧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远在原地发愣,老人家放下手中的锄头,对着他问了一句,「渴不渴?走了一路渴了吧?过来喝杯凉茶吧。」
缚茧一听,看着老人的模样很多和善,可是又有点不敢进去,缚茧记得牢牢的,阎红说过这世界只有他们师兄二十个人。
这个老头,阎红并没有提过。
肯定是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
所以,缚茧并没有走进院子。
缚茧不敢。
老人走进院子的木头桌子旁,给缚茧倒了一杯凉茶,又缓缓坐下,看到缚茧还是没进来,他先是笑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口说道。
「你是怎么进来这个世界的?」
缚茧仔细打量着这个老人家,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这个老人家不像一般的老人家。
老人看他不说话,又说道,「真不喝?你一路上山应该是走了很久的路,应该是很渴了。」
缚茧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就是迷路。
不走,就是对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我老人家。
老人家看着缚茧有点感觉,这小子有点固执,「你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的,不喝水可能就渴死了。」
「……」
「没毒的。」
缚茧最终还是妥协走进了院子,因为他确实很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