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完了目前的形势,秦舞阳向荆轲点了点头,他一剑飞起剑锋直接冲向那些身穿红衣的男子,锋利的剑意以千军不挡的剑势直接打的那帮人措手不及。
丽姬抓住机会脱离了铁链的束缚,她一个翻身捡起被红衣男子丢弃的长剑,一记横扫而出,直接将一名红衣男子的面具给斩成两半。
“快,那边有情况。”
不远处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真刚握紧了拳头,此刻墨家的支援已经到了他们想要再次抓住丽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撤。”
意识到形势越来越不利,真刚果断下令后撤,得到命令之后数十名红衣男子开始有序的向着树林深处后退。
秦舞阳并未上前阻拦,荆轲慢慢挪步与秦舞阳丽姬站在了一起。
等到真刚的身影全部都消失不见时,像是脱力了一般荆轲的身子整个软坐了下来。
“师哥,你怎么了。”
丽姬吓了一跳,她立马搀扶着荆轲,眼神之中满是内疚和关切之意。
秦舞阳俯下身子查看了一番,他示意丽姬荆轲并没有大碍。
丽姬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秦大哥,这次多谢你了。”
“说哪里话。”
“快看那里有人。”
一道激昂的声音引得丽姬再次充满了戒备,待看清来人的服饰之时,丽姬握剑的右手从剑柄上松了开
“属下来迟,请首领恕罪。”
注视着满地疮痍的战斗痕迹,还有几名躺在地上的尸体,为首的一名墨家弟子立马下跪请罪。
秦舞阳并没有责怪之意,他下令让其余弟子背着荆轲进入机关城,而他则负责殿后。
原本喧闹的森林,在有序的撤离之后,再次变成了寂静之色。
秦舞阳在此驻足了许久,直到确认没有在发生异变,他才转身朝着机关城的方向走去。
......
章台宫内。
得知擅闯咸阳狱之人将韩非劫走,嬴政瞬间大怒,他立马下令让甘罗和昌平君来到偏殿。
当甘罗和昌平君到达偏殿之时,就被嬴政劈头盖脸一阵痛骂。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从咸阳狱内劫人,传出去我大秦的威严何在。”
“大王息怒,臣有罪。”
“有罪,有罪。除了这些你们还会说些什么?”
嬴政气的在章台宫内来回踱步。
昌平君脸色铁青,都城防卫之事一般都是有中尉卿负责,这和他们有何关系,现在出了事情不见中尉卿向大王请罪,倒是他们被骂的狗血淋头。
“大王,臣以为贼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咸阳城内必定有内应。”
昌平君此话一出,嬴政瞬间气消了一半。
“那你就给寡人放手去查,查到是谁给这群贼人通风报信,寡人重重有赏。”
“诺。”
昌平君得到命令立马便退出了章台宫,出了章台宫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甘罗低着头站在台下,心里面一万个曹尼玛奔腾而过,昌平君别的本事不大,这个开溜的功夫真的是无人能及啊。
嬴政将目光落在了甘罗身上,甘罗瞬间感觉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甘罗,你说是不是流沙那帮人闯入咸阳狱将韩非劫走的。”
甘罗心里一颤,嬴政如果怀疑是流沙组织的人将韩非劫走,那大概率会怀疑紫女是内应。
“大王,臣不知。”
“你不知?”
嬴政冷笑了一声。
“你手底下不是有一个名为暗流的组织嘛,寡人记得当年你说过暗流组织是专门负责收集六国情报的,现在咸阳出现了劫狱的事情,你如何不知?”
甘罗直接跪了下来,他头脑俯地,但是声音依旧掷地有声。
“大王,臣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流沙组织的人劫走了韩非,臣的夫人已经身怀六甲,臣每次下完早朝之后就是回到家中照顾她,望大王明察。”
嬴政的怒气顷刻间小了许多,焱妃身怀六甲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不过劫狱之人擅闯咸阳狱的目的就是为了劫走韩非,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会不会是流沙所为。
“焱妃是怀孕的,不过紫女没有怀孕吧。”
甘罗心中一紧,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甘罗你应该清楚,如果是紫女通风报信给那些劫匪,那就不要怪寡人无情了。”
嬴政说完,直接走出了章台宫。
诺大的章台宫内,原本汹涌澎湃的氛围瞬间变为了宁静。
甘罗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章台宫,在回到丞相府的路途之中,他的双手紧握在了一起。
......
丞相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