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样,徐天堂连忙上前关心询问着。“没什么大事,这对我来小意思。”
魏德信随即放下衣服把伤口又掩盖了起来,接着继续说道。
“我之所以找你过来,就是想要你替我做件事,把伤我的人带到我面前来,只要你能够做到这一点,我担保你以后在长兴社的地位会越来越高!”“多谢魏先生赏识,不知道那家伙是谁,现如今躲在哪里,我马上去将他带回来。”徐天堂很感激道。
“他是我们长兴之前的叔父覃欢喜,只不过现在却是个叛徒,是我们社团的耻辱,所以这一次我就是要你去漫谷那边把他给抓回来!”“我就不相信那吉运帮的老大真的会为了他来得罪我们长兴。”魏德信说到这里时态度非常坚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