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他打成这个样子,特别是他那右手哪怕接起来也是废了。”0记警员古佬很失落的说。
“是呀,除了认罪以外他什么不愿意说,接下来我们也就断了线索,真是搞不懂他这种人到底什么想法。”杨佩琪也抱怨道。
“现在扑头党的人还没抓完,Laughing那边又没证据,唯一庆幸的就只有他愿意认罪了,可这样一来就表示这个案件我们要结束了。
除非……接下来还会有新的扑头党案件发生,否则也只能至此为止,真是挺让人不甘心的。”想到这,李柏翘就很不爽。
“是呀,这些家伙害了这么多无辜的市民,就好像花太太似的,如今还在高危病房躺着,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她吧,反正也都过来了。”警员Ben提议道。
因为他之前没来过,只是李柏翘跟个别人过来而已,现在又恰巧是在同一家医院,所以他便这么说。
“是呀,听说药煲她也请了一天假,估计现在还在那守着呢,我们过去安慰下她,另外她可以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听到阿Ben的想法杨佩琪也附合着说。
“行,既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就一块过去吧,顺便告诉她这个消息,起码抓住了谋害花太太的凶徒,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欣慰。然后我们再陪她说说话,顺便带她一块去吃个饭。”李柏翘同意了大家的想法。
因为他非常关心着花若葆,很在乎她,同时还想要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