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眼睫扫在下眼睑:姜姑娘——
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
利益纠葛上的迎来送往自有手底下的人去交易,他们需要亲自会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对待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合作者,姜羡半靠在床边双手环抱,语气并没有多少善意:醒来了就尽快离开。
萧淮景:
萧淮景的笑容立即转为咳嗽,大咳特咳,脸都白了,似乎在提醒面前这个冷漠的姑娘自己还是个病人。
他的状态实在不好,似乎下一秒就要气尽昏迷,作为医者的吴轲文犹豫着诚实道:这位公子的情况确实不宜移动。
皮肉伤暂且不提,就说全身上下骨头多处断裂,内脏不同程度出血,换作大部分的任何人,可能当场就已经因急性剧烈疼痛或失血过多身亡。
如今能醒过来已是奇迹,还不知是否会有些什么后遗症。
姜羡眼睛轻轻抬了抬,似乎在确认真假。
片刻后,她说: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这几日浪费时间看顾萧淮景,文都县的生意已经做不成了,还要细心隐匿他在这里养伤的痕迹,以免惹来麻烦。
姜羡实在想马上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但倒也不至于完全不顾萧淮景死活。
萧淮景闭了下眼又睁开,表示答应。
当晚萧淮景就想办法联系到了影七,得知一切事务基本已经妥善处理,又下达几个命令后,他当真万事不操心,安心地留在姜羡的宅院养起伤来。
因为他情况仍旧不太好,吴轲文也还是留了下来,防止意外状况突发;又让罗规同样一起接着照顾他,姜羡就不多管了。
文都县的生意虽然黄了,但她还要过去一趟。
这一来一回,转眼就到了三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