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递过来一块热起腾腾的香辣烤羊腿,轻声问道:“师尊,又想起什么了?”
“没事,想起我们当年修行的时光了!嗨,那个时候,五大仙门还没有像如今这样热衷争名夺利!”
黄真望叹了口气,接过烤羊腿,啃了几口,便把回忆抛到了九霄云外。
孟林嘿嘿一笑,奔向美食现场,继而又大声抱怨。
“大嘴,老三,你们属狗的?骨头都不给我剩一根!”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吃饱喝足,闲着没事,一起坐在凉亭下批判许大嘴。
忽而,小院门外响起敲门声:“乔师兄,孟师兄,你们在吗?我是王清源!”
乔宗岩看了眼孟林:“孟师弟,你觉得他这是来做什么的?”
“不晓得,总不能是提前打一场吧?管他呢,见了再说!”孟林传音回复。
然后,他才施施然,起身到门口相迎。
“王师兄!你怎么来了?还有两天就要开始联谊大会,你不好好修炼吗?”
“唉,反正也拿不了好名次,我就没有好好修炼,我整天就是玩!心态第一嘛,嘿嘿。”
幻花剑派真传弟子王清源,一边热络地拉着孟林的手臂,一边往内而走,把孟林拽得一个趔趄。
其后,王清源磨在这里,自顾自地谈天说地,东拉西扯,硬是呆了半天之久。
眼看临近傍晚,孟林假意打着哈欠:“王师兄,在这里用过饭再走吧?”
“如此也好!”王清源来到孟林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再次开始絮絮叨叨。
郭若溪俏脸微沉:“孟师弟,你忘了?咱们今天晚上清肠胃,不吃饭!”
王清源听懂送客之意,干笑几声,毫无尴尬之意,热情地告别而去。
“留步!孟师兄,留步!乔师兄,留步,呃,乔师兄没来啊……那我走了,明日去拜访慧通小和尚!”
孟林微笑着摇摇头,走到凉亭,大大咧咧地坐在乔宗岩身边:“乔师兄,你连装也懒得装一下啊?”
“装什么,我看他动机不纯,别看他这么热情,指不定在背后有什么坏主意等着我们呢?”
乔宗岩想起被王清源耽误的时光,便有些气愤:“他说不在意比试,你信吗?”
郭若溪气鼓鼓地道:“就是,他说就是玩,我看他是白天找你们玩,晚上熬夜修炼!你们看到他的黑眼圈了吗?”
“啊?还有这种手段?!”孟林讶然失笑。
黄真望从凉亭起身,往他自己屋舍走去:“幻花剑派嘛,陈掌门的真传弟子,一切都说得通!哈哈!”
翌日,天朗气清,微风吹过,青色竹叶沙沙而响。
孟林四人集合在一处,交头接耳,争执一番后。
郭若溪拍板决定:“那说好了,就休息半天,午后你们回来,继续修炼!”
“谨遵师姐法旨!”孟林嬉笑一声,拉着乔宗岩和许增寿向外而行。
乔宗岩有点不大乐意:“孟师弟,大战当前,你还有心情嬉闹,幸亏你不是一国之君,否则也是昏君一个!”
“孟黑要是昏君的话,我就做他的史官,我要大书特书!”
许增寿跳将出来,在一侧铁骨铮铮地大叫。
孟林想起许大嘴曾给他编排的“诗作”,笑骂道:“那本王可就得把你先下狱,再切干净!”
顺着一条笔直小径,三人在竹林间穿行,看着清月宗的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