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最端高了点两箱饮料和一箱奶。
张姨并不知道她丈夫热心肠帮过陈最,她疑惑“这是”
陈最一笑,咧出一口白牙“您不知道啊,之前孙叔帮我介绍过工作的。”
“啊?”
陈最“走,走,我看看孙叔去。”
张姨听到陈最的话也一笑,脸上的阴霾少了些,但话语还是悲观“老孙啊,这些年也帮了不少人,但腰伤了两天,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来看的。”
“工友没来吗?”
“来什么来,都怕我朝他们借钱。”
“张姨,你缺钱?”
“够用,够用,我就是说这事。”
楼道里,没几句话两人来到了一扇老式的木门目前。
先推木门,进去之后有两户,在最里面才是孙叔的家。
张姨拿钥匙打开门,换上了一脸笑颜,语气也不似之前了,喜气洋洋的招呼了声“老孙,楼上的小陈最来看你了。”
屋子很小,一进门是厨房,再往里一瞅就是床和电视,窗口处摆了几盆花,能落脚的地不多,陈最看着躺在床上的孙叔喊了声“孙叔。”
说着,先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门口,然后脱了鞋,直接走了进去。
“你小子放假了?”
孙叔看到陈最一乐呵,就要把身子挺起来,只是没挺到一半就一脸挣扎‘呦,介老腰唉’,疼的不行,直接又躺了下来。
“别逞能,又不是外人。”
陈最真没拿自己当外人,进去之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头。
孙叔脸有点白,又咳了一声“咋样,大学好不好?”
陈最一笑“好啊,漂亮姑娘可多了。”
“瞅给你能的,泡到一个没?”
“我可不泡她们,没那闲心。”
“对了,之前小赵老板的铺子收了,你们还”
“联系啊,当然联系。”
孙叔一乐“你小子不是”
陈最一挺胸脯“我这小子有点东西的!”
孙叔好奇,正要接着问。
陈最却抢先转移的话题“别扯我,说说咋回事。”
孙叔“害,也没咋回事,就是扛货的时候自己不小心,也是逞能了,没用带子。”
张姨道“也不是带子的问题,你是上了岁数。”
孙叔一听这话就不乐意“边去,边去,我这才四十来岁,起来照样能干,别听大夫瞎吵吵,对了,我看阳台的上花今天没浇水,你给浇浇水,一天到晚也不知道瞎忙活啥。”
老夫老妻互怼两句太过稀松平常,张姨本想回嘴,看了看孙叔可能是心疼了,就撇了撇嘴,还真去小厨房里接水,似乎要按照吩咐浇浇花了。
陈最看着张姨的背影一笑,转过头道“那孙叔和你说个正经事。”
“啥事?”
陈最实话实说“你不听大夫是不行的,这腰啊,是人的中枢,腰不行,就啥啥都不行你知道不”
孙叔听着又咳了一声“怎么上了大学怎么贫,这是正事儿啊?”
“这怎么不是正事,反正不管为了姨着想,还是为了你自己,等腰好点了,这扛大包的活都不能干了,真再犯病,你瘫了,姨就得伺候你一辈子,知道吗!”
这大实话一说,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气氛徒然沉了下来。
孙叔听着了叹了口气。
那边接水的张姨插了一句嘴,坚定道“说的对。”
孙叔想了想,实话实说“话是这么个话,但我能干啥去啊,家里还有闺女上学呢,你姨上班赚不了两个钱,不说了,不说了”
陈最明白这里面的苦,于是拍了拍孙叔的肩膀“叔,你知道我的,有点小聪明。”
“有话说话,怎么这么能自夸呢”
“我在大学创业了,简单来说是配送业务,我想着你以后要是干不了重活不要紧,但送点轻巧的东西应该没啥问题吧?”
孙叔一听懂了,刚要摇头,陈最连忙道“别着急拒绝,听我说完。”
“钱这方面前期肯定没你抗大包赚的多,但我下半学区要搞直营,配送上的确需要个信的过人的来做,而且最多半年,如果顺利,您就能管个分片,等做起来了,我保证比扛大包只多不少。”
孙叔正要问的详细的。
陈最又道“我知道我现在全靠一张嘴叭叭没啥用,这样,等你能走了,你来找我,我带你去我们那看看,到时候你就信了,你要不来找我,我就隔一个礼拜,来敲一次你家门。”
这话把拎着水壶正在浇花的张姨说的心里一暖,嘴上却是打趣“黏上我家老孙了这是?”
陈最一点头“就黏上了,爱咋咋地。”
孙叔知道陈最是个啥样孩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能点点头“行吧,那到时候再说。”
“别再说。”
“行。”
“行就妥了,那我走了,回家还没上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