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概念,也就是说,即使柳艳在医疗手术中,见过了再多男人的身体,她对于男人的了解,依然是那么的简单纯粹,甚至是一种毫无头绪的茫然。
“这话说的,师娘,你这样的称呼我,我觉得亲切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呢?”杨大憨笑着道,心里面涌动着暖意融融的感觉,忽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柳艳能对自己改变称呼,说明她对自己的成见变得少了。
杨大憨就顺着她的话,走到了柳艳的面前,一时间心情好激动,两个人面对面站到了一起。
鼻子里嗅着柳艳身上淡淡的香味,就如同周围的绿草芳馨一样,给自己清爽宜人的舒适感。
师娘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有点紧张,其实,杨大憨的内心比柳艳紧张得更厉害。
不知道她会对自己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又猜不到,又想不透,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有点不安分的感觉。
终于,柳艳鼓起了勇气,道:“杨大憨,我祝你这一次的比赛,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