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调逗的语气,对杨大憨道:“这么说来,杨大憨,你刚才没有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占我的便宜?”
这话说的,杨大憨心里一阵心酸,暗暗地道:我倒是没有占你的便宜,可有人占我的便宜了。
想想白馨美艳的样子,这便宜占得倒也不是特别的吃亏,转而,问陆雪棋道:“陆雪棋,你怎么回事,一醒来,就打拳踢腿的?”
“怨得着我吗?分明是你拿那么冷的水刺激人家。人家前一段时间,在外面担惊受怕惯了,一有人接近我,我就担心,是不是我该死的老妈,又让人来把我带回去,我当然的上手了。”
“什么叫做该死的老妈?”杨大憨差点一巴掌狠狠地拍到了陆雪棋的头顶上,燕轻柔那样倾国倾城的美人,不但在自家的女儿心目中一钱不值了,还被这丫头,一声连一声的诅咒,还真是……让人心里不爽啊!
杨大憨教训陆雪棋道:“以后,再也不允许你这样的乱说话了,你得想一想,没有燕轻柔,哪里能蹦达出你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你要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对待你周围的人,就像是,地藏菩萨说过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没有我们的父母,哪里会有天下的子女?人是不可以只有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