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话,对这些大白天抢公交车的小劫匪,杨大憨还真的懒得理会。
作为这些日子来天天喝过仙壶里的酒水,杨大憨知道他的身体早就异于常人,这些小劫匪,在他的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灭了他!”疤脸艰难地从车厢里爬了起来,捂着自己受伤的下巴,指着杨大憨对着他的那帮同伙嚷道。
那帮小打手全部听从疤脸的话,这时全都亮出兵器,纷纷往杨大憨围了过来。
杨大憨再次摇了摇头,眼睛十分柔和地望着面前的陆雪棋,嘴里说道:“陆小姐,你说这么多人吓着了你,要不要大哥哥今天帮你教训他们呢?”
陆雪棋面色仍是一片苍白,神情十分紧张,有些惊恐地看了看那些围过来的打手,看得出来,她在替杨大憨捏了一把汗。
杨大憨见陆雪棋一脸担惊受怕的模样,嘴角浮起了一种习惯性的笑容,接着身形一晃,身子像鬼魅一般在车厢里穿梭起来。
也就一瞬间,五六个打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杨大憨那鬼魅般的身手夺走了兵器,接着“砰砰”几声,所有的兵器全都踩在杨大憨的脚下。
那个疤脸,此时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原来正好有一把刀落在他的手掌上,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流了出来。
一帮劫匪何曾见过如此场面,全都吓得一个个不敢出声。
“滚!”杨大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帮劫匪,扶着疤脸慌慌张张地跑下车,狼狈逃去。
车子终于恢复了正常,往江城开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陆雪棋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杨大憨莫名其妙地看着陆雪棋,不明白她突然发笑的意思。
“大憨哥,你有这么好的身手,我有个建议,不如到我们医院做保安队长如何?正好医院里需要一个像你这般身手的人物!”
“刚才,你动手的时候,看起来好帅哦!”
杨大憨怔了怔,做保安队长?这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不过看着眼前的江城,的确比起自己的小村子来,的确有趣多了。
此时,陆雪棋痴迷地看着杨大憨,那红润的嫩脸儿,格外清纯。
“大憨哥,你仔细看看我,有没有什么熟悉的地方?”陆雪棋突兀地问。
“什么熟悉的地方?”杨大憨一脸雾水。
“我向你提个名字,我的舅舅,叫燕如飞。”陆雪棋郑重其事地介绍。
“燕如飞是谁?我认识吗?”杨大憨迷迷糊糊地问。
陆雪棋肯定地点点头,接着,她的手指在胸前挑动一下,突兀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来。
杨大憨诧异的想道:如此贴身的收藏,必然是陆雪棋心中极为珍贵的照片……
可是,当陆雪棋笑意盈盈的把照片递给杨大憨看时,杨大憨彻底的愣住了,头脑一阵阵的发怵,这照片,怎么……
对,这照片居然是自己的照片!
不过,照片上的杨大憨,还很小,小得连杨大憨自己都快忘记了。
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杨大憨自然不知道,照片里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赫然就是面前的陆雪棋!
杨大憨脑海中一阵眩晕。
“大憨哥,现在想起来了吗?”陆雪棋仍是笑吟吟地看着杨大憨。
杨大憨轻轻地摇了摇头。
于是,陆雪棋向杨大憨介绍起来。
从陆雪棋的嘴里,杨大憨听到一个骇人的事实,那就是,原本自己是江城杨家的后人,父亲是江城的武术世家,他大概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最后不知去向。
杨大憨听得迷迷糊糊。
在杨大憨的印象中,自己一直是个孤儿,跟着师傅王天保住在明月村里,至于十二岁之前的所有记忆,由于别的什么缘故,他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燕如飞这个名字,杨大憨并不陌生,以前好像就听师傅说起过。
这张照片,应该是燕如飞到自己家拜访父亲时的照片。
杨大憨很是奇怪,他问:“陆小姐,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还有,当时那么小,你为什么还要保存这张照片?”
陆雪棋听到杨大憨的话,脸色微微的发红,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保存这张照片,是因为我舅舅从小到大,让我一直好好保存,他说,照片上的人,非常的了不起,别看他年纪很小,可很厉害!因为,他是杨家的人。”
“杨家的每一个男人,都是顶天立地的,听得多了,我自然就把照片珍藏在身边。”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马上就认出来了,但是我不敢肯定,这一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