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噗通!”
民壮们不断的往水中扔着碎石麻包袋,很久就的冒出了水面。
“闪开闪开,火把打一下,我看看情况!”
王海摆手叫道。
民壮们忙的打起火把过来照亮。
现在雨势基本停了,飘着毛毛小雨也不影响火把燃烧。
火光亮起,王海仔细瞧着刚才填堵的位置。
“不对!还有出水点!往两边填一下!快!用沙袋填!”王海立刻指挥民壮们加固江堤。
民壮们在往江里扔沙袋。
王海则带了六七个人从大堤上爬了下来。
大堤后面还有一道小堤,此时小堤与大堤之间已经有过膝的水深。
“每人二十步,仔细找!这边肯定有渗水点!”王海大喊一声。
外侧的漏水点用麻包袋堵上,但里面肯定还有。
若是不加以填堵,渗水也会造成裂缝孔洞越来越大。
几个人打着火把仔细的瞧着。
王海猫着腰,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看,生怕漏掉出水点。
正要迈步往前走,一道反光射来。
堤坝上,一条筷子粗细的水流不断的往下流淌。
王海忙的探身去看。
刚刚下过雨,要确认是不是雨水径流。
“不好!”
王海刚探下去就看到那水流越来越大,很快就从筷子粗细变成了拇指大小。
流淌的水流也变成了喷射!
“出水点在这里!快!快拿沙带来!”
江水那边的漏洞堵上了,这边的出水点却越来越大。
而且位置并不是那边出水点对着的内侧。
所以找了半天才找到。
民壮们赶忙跑过来加固透水点。
结果还没等加固,就看到大堤裂开一道小口子。
江水瞬间奔流而来,直接把王海冲了个跟头。
王海惊骇,猛然翻身而起往大堤上看去。
大堤还在,虽然有一道裂口在冒水!
幸亏刚才外侧经过了加固。
不然就不是裂口子,而是直接溃堤了。
但是此时仍旧岌岌可危。
那口子越来越大,两边的民壮不断往里扔沙袋,但是效果着实一般。
水流太过湍急了,沙袋扔进去直接就被冲跑了。
“不行!这么扔堵不住!有大石吗!”
“用大石堵!”
王海想招呼人抬大石过来。
“大人!大石没了,刚才扔到外面去了!”民壮们脸上都是绝望。
大石扔到外侧了,现在内侧也需要大石,普通沙袋堵不上,大石又没有。
如果从旁边的河段搬运,没有两刻钟搬不过来。
两刻钟这大堤直接就得溃了。
难道要看着大堤溃坝?
王海冲上大堤看着外的渗水旋涡越来越大,如果不马上处理,大堤必然溃坝。
“不行!大坝不能溃!江州城刚建起来!百姓们刚过了没几天好日子,不能让洪水毁了!”王海眉头紧皱。
下了大堤,来到那裂缝处,此时裂缝已经有一人多款,江水越来越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抱起身边的碎石沙袋直接跳到了裂缝处用身体压着沙袋堵在了裂缝上。
“快!快用沙袋!”王海高呼。
“咳咳咳!”王海灌了好几口污浊的江水,呛的直咳嗽。
民壮们被他的举动震惊了。
没想到平时文绉绉的王大人竟然有这么狠的一面。
民壮们被他唤醒,立刻往裂缝处投掷沙袋。
几个民壮也抱着沙袋跟着跳了下去。
人墙的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有人墙减缓水流,沙袋的效果渐渐显出。
随着不断的沙袋投掷,裂缝终于被堵住了!
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王海就是这样的人,宁可自己死也不让洪水吞噬百姓的家园。
这是正经的儒士,不是赵文斌那种自私自利的腐儒。
“哪里!哪里透水了!”
于明的声音传来。
江州有规定。
发现透水,负责本段堤坝的官员必须立刻处理,并且马上上报当夜大堤值守主官。
王海发现透水点的第一时刻就派人去找于信。
于明是今夜主官。
听说了这事儿,立刻带人干来支援。
而他看到的就是王海和几个民壮组成人墙堵在裂缝处的情景。
“快!马上支援!”于明立刻命令复兴军上前支援。
带过来的碎石沙袋一袋袋的往裂缝里扔进去。
……
“呼哧!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