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世子,下官近几日在忙着准备家母寿祝之事,昨夜里又有宴饮,多喝了几杯便是一醉不起,也是今晨才得消息知道世子遇刺了,这才匆匆登门前来拜访,您的伤可好些了?”
宁烨桁未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啜茶。
严树才见他阴沉着脸的模样,心中有些犯怵,又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下官已经让人去追查了,定会给世子一个满意交代!”
“对了……这是青州上好的山参,最是滋补养人,还望世子莫要嫌弃!”
“严大人我们算是老熟人了罢!不必这般客气!”宁烨桁唇角勾笑,又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刘详,抬抬手:“快给严大人备茶!”
宁烨桁面上瞧不出喜怒来,语气淡然道:“严大人,你们清平的茶叶不错,味道不浓不淡,正好!”
严树才捋着胡须笑了笑,“这茶叶虽好,却算不上上等佳品,世子若是喜欢,改日下官给你送上一些雨花茶来,色香味俱全,一口下去唇齿留香,那个回味可当真是甘甜不已!”
“严大人倒是挺有品!”宁烨桁浅啜了一口茶,抬眸看他,露出几分莫测的笑意来,“其实,就算严大人不来这一趟,我也得亲自去找你一回,你可还记得当时我下落不明时,有一位姑娘曾去府门上找过大人!”
听闻此话,严树才面色微变,立刻起身作揖道:“世子明察,此事都是鄙府师爷擅作主张,当时我正四处视察灾情,真是毫不知情,知晓此事后我已经严惩了那师爷!”
“是么?”宁烨桁抬眸看他。
“下官真的不敢有半句假话!”严树才将头埋的更低了,“当时我真是不知那位姑娘会来,若是那位姑娘还在,我一定亲自向她赔礼!”
“严大人是要向我赔礼道歉么?”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严树才回头望去,只见一位极度貌美的女子出现在了他面前,他呆愣了半响后方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