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冲出了屋外。
出了屋外,裴亦姝深呼了几口气,才去叫人拿衣裳来。
将衣裳交到宁烨桁手中,正欲转身离开时,宁烨桁又开口了,“你不帮帮我么?”
嗯?
宁烨桁理所当然道:“我肩膀动不了,自个如何穿衣?“
“那先前问你,你还说伤口不疼了!”
裴亦姝总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他叹息一声,“看来还是得靠自个!”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穿衣,奈何左肩受了伤,连抬手都有些费力。
眼下只剩右手还能自如活动,左支右绌地套好了一边,另外一边便是穿不上了。
裴亦姝听着对方窸窸窣窣了一阵便没了声响,料想他该是穿好了,转身却见他倚在床上,而身上的衣裳也只穿了一半,便是不管了。
“当真是前世欠你的!”
嘴上说着,人已经走回床畔,“我这是怕你乱动将伤口绷裂,又要麻烦人给你换药。”
宁烨桁似笑非笑地点了个头。
“你倒是稍微抬一抬手!”裴亦姝坐到床畔,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