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袍袖,“我娘怎么可能会……”
裴亦姝对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道:“二爷真是好大的威风,竟还能随便斩杀要人性命,只可惜我不是你严家的家奴,你没这权力。至于治病救人是我的根本,你要不信,尽管可以把各地的名医全都请来,要是我的脉号错了,二爷你再说他话!”
裴亦姝便作势要走,却被严将才拦下,“你若是治不好老太太的病,我要你好看!”
裴亦姝冷笑一声,“我可没有打包票一定能治好老太太的病,我说过我只有五成的把握!”
“你……”
严将才气的浑身发抖,若不是在老太太房间里,他只恨不得将眼前这位瞧起来弱不禁风的大夫给捏死。
“老二,你这是在做什么?”
严老太太说完话,捂住胸口又咳嗽起来,“这大夫说的都是老实话,比那些奉承我的庸医好上了百倍!”
“既然二爷不信我,我便先告辞了!”
“站住!”严将才大喝一声。
裴亦姝笑着看他,“二爷有何吩咐?”
严将才总觉得眼前这人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似乎是脾气太大了的缘故,反正就是看着不怎么顺眼。
严老太太起身来到裴亦姝面前,“大夫,老太太我就喜欢说实话的大夫,我这病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我自个心里清楚,你就说有没有的治!”
裴亦姝缓言道:“自然是有的治,这病得好好调理,不若我先给你针灸一回,再开个方子吃药试试!”
说完,又叫住严将才道:“二爷就在旁边好好看着罢,省的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我又有理说不清!”
严将才:“?”他这是被一位小小的大夫给安排了。
裴亦姝尽量延长了针灸的时间,暗暗想着魏景离该是要得手了罢。
她先前是故意激怒的严将才,为的是拖延时间和试探此人的虚实,没想到这人还果真是暴躁易怒,动不动便是喊打喊杀,无疑这样的性子是没法好好经商的,倒是像打家劫舍的山贼,再想起先前她所见的严府富贵,便猜想到这兄弟二人果真是干了不少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