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对当今皇帝十分不满,所以皇帝要镇压成王也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李穆严之死便是最好的理由。
他想着这一切,不由又觉得这贤德侯实在是愚蠢,想来他将李穆严送来青州时,便是已经在赌了,可偏偏他赌输了。
他早就将李穆严如何死在青木寨的真相上报给了皇帝,但是皇帝仍旧是隐忍不发。
皇帝在下一盘大棋,这贤德侯就算是太后庇护,虽是勉强有一线生机,但是该伏罪的都逃不了。
宁烨桁这般想着,又交代了白菱几句,他便即刻领命去办了。
白菱离开后,只剩宁烨桁与林锋二人,他们仔细商议了一番战略部署情况,又陆续来了几个打探敌情的暗卫。
待到他们的商议结束,已经是到了夜露深重之际。
他端起手边的热茶,浅噙了一口,不由想起裴亦姝来。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解决了成王这个麻烦,然后赶紧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