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回都是他占自个便宜,她也要趁机占他一回便宜,便扬起头,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宁烨桁再次僵住了,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心中点燃了,几息之后才将汹涌的情绪稳住,他只极为克制地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呵,还敢亲她,裴亦姝抬眼瞪他,然后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去揉他的脸。
“宁烨桁,这可是在我的梦里,只许我欺负你!”
宁烨桁的俊脸被她揉成了一团,他黑沉着脸将裴亦姝的爪子扒下来,“别乱动,待会你身上的伤口该裂开了!”
“还有……”宁烨桁垂眸看她,“你没有做梦!”
一时空气中有些过于安静,裴亦姝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时忽然,远处的天际传来了一阵闷雷之声。
裴亦姝猛然一惊,低头钻入了他的怀中,她仍旧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此番只是下意识地躲避。
“别怕!”宁烨桁笑了,像是哄小孩一般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裴亦姝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一般,不知为何她的耳朵有些发痒发烫,在贴近宁烨桁胸口时便不自觉在他胸口上轻蹭着。
宁烨桁彼时整个人却有些不对劲了,他想要按住怀中不安分的女人,却又有些享受这股奇异的感觉。
终于,倏地,宁烨桁伸手将迷迷糊糊的女人扒开,然后抓着她的肩膀,只盯着她看。
裴亦姝不情不愿地抓挠着发痒的耳朵,再看向眼前人的眼神,不自觉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宁烨桁彼时的眼神看起来的确是有些过分地吓人呢,仿佛是要将她活吞入腹一般。
看着她不知所措般、水汪汪的眼神,宁烨桁的心几乎都要化了,再次紧紧揽她入怀,生怕只要自个一松手,对方便会消失一般。
宁烨桁轻轻地用下巴抵了抵她的额头,“姝儿,睡吧!”
这个惊雷频频响起的夜里,俩人皆是朦胧入睡了,而宁烨桁却是再未将她放开。
裴亦姝的整个身子皆是被温暖包裹着,暖烘烘让人感到甚是舒适。
这一觉,裴亦姝睡得极深,半途中也没有再醒过来,也没有再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