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那一瞬,一道清脆的破碎声自武书体内传出,然后一扇不断冒着黑烟的大门也是横挡在武书面前。而随着这道大门的出现,风少语也是惊道,“小子,你竟还与恶鬼一族有勾结?”
武书冷笑道,“恶鬼一族也好,忘川河也罢,能够让本少主以肉身为根基施展出这一招,只能说……你对血脉根形态的领悟的确够深。”
这就让风少语很无语,他连流光岁月都亮出来了,却连武书的血脉战体都没逼迫出来。
虚眯着眼,风少语不爽道,“想以鬼门死气硬撼本少的流光岁月,本少只想说,你小子想多了。”
就见武书手持魔罐罐道,“一个不够,再加上这个呢?”
以鬼门正面硬撼流光岁月的侵蚀,再以魔罐罐强行掠夺四季涡旋力量,谁能胜出先不说,风少语肯定难以以压倒性的优势将武书击败。而一旦被武书拖进消耗战,还不知武书会亮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手。
再加上苍源域盛产全文丹,武书又是千道门门主,武书手中有多少全文丹,全靠猜?
“知道你小子狂,却没想到你小子会这么狂?”
也不知血脉根形态到底属于什么存在,就很神奇,也没见风少语有任何多余动作,那道流光裂缝已经缩小在风少语的眉心处,然后风少语整个人都是超然起来。
又听风少语道,“本少是流光岁月体,是圣体中的一种。与大部分人不同的是,在本少刚出生时,本少便拥有近乎于道的力量。”
思绪电转,武书就感到很奇怪。
风少语是流光岁月体,那么初春是什么?盛夏是什么?红叶是什么?冬梅又是什么?此四季力量难不成是风少语的先祖血脉武技。
“先天流光岁月体?”
又是故意迟疑了下,武书笑道,“这么说,风少天生便拥有这道流光力量,那么风少可知,所谓近乎于道也只是近乎,具体与真正的大道之间存在多少差距,或许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结果。”
什么叫天生便拥有这道流光力量?什么又叫近乎于道也只是近乎?
这些话咋一听没什么大问题,却根本不能多想。
二十多年来,不是因为在修炼方面下了苦功,风少语的流光岁月体也不可能成长到这一步。
风少语很不爽道,“不亏是一门之主,果真……牙尖嘴利。就不知,在被打趴下后,你还能够如此能言善辩吗?”
“先祖血脉武技,一式银河落九天!”
所谓近乎于道的力量倒真不是盖的,风少语刚说出先祖血脉武技的名字。以流光为主的银河便是降临,那神秘女子站在体型庞大的黑色/蝴蝶在自由翱翔,那成群结队的各色/蝴蝶围绕着黑色、蝴蝶旋转,凋零的落叶也是时而出现。
而一看到流光银河中的景象,武书也是很无语的。感情,初春、盛夏、红叶、冬梅皆是风少语先祖血脉武技的一部分,先天圣体所能觉醒的先祖血脉武技有多强,或许只有正面承受了一式银河落九天的攻击,很多人才能够真正体会到。
“怕了吗?”
要是说,在不将血脉根形态外放的情况下,非拥有血脉根形态的人的对手,根本看不到血脉根形态长什么样?那么随着一式银河落九天的出现,很多看客老爷还是能够看到被流光搅动的虚空涌动的。
然,一式银河落九天迟迟没有落下,这就再明显不过了,风少语会不会依靠此招终结武书,还要看武书有没有这个能耐。而武书也是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强悍的对手了,武书果断道,“魔罐罐,这道阵纹送你了,不知你可敢收下。”
鬼门横生是武书在遗忘大陆上感悟出来的,二者的共同点是冒着黑烟,然后就不存在任何渊源了。这一听到武书的话,魔罐罐先是挣脱武书的手,然后在武书面前不断上上下下,也不知到底想表达什么。
武书完全不客气道,“错过这次机会……”
根本不等武书将话说完,魔罐罐急速变大,上去就像将鬼门吞下。然,武书以肉身为根基凝炼的鬼门是块硬骨头,魔罐罐完全吞不下。
武书笑道,“它是你的了。”
在武书斩断自身与鬼门之间的联系后,魔罐罐还真将鬼门吞下了。只是,在魔罐罐快速缩小后,又是被鬼门瞬间撑大,如此反复,哪怕青色木罐上都出现了不少裂纹,漂浮在罐中的鬼门就是逃不出魔罐罐的强行撕咬。
“好了!”
随着武书一声令下,鬼门彻底漂浮在魔罐罐中,一片湛蓝也是自鬼门下生出。
有此一幕,风少语真想冲武书说一句,“你是魔鬼吗?”
而最让武书想不到的是,在鬼门与魔罐罐彻底融合后,他的身体也是出现大变化,大量黑烟不断自其身体中冒出来,世界只剩灰暗。
“不好,是恶灵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