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克尔宁的左臂刺入,“我的侍女当时肯定比你更疼,所以现在你有什么脸叫疼呢?”
克尔宁白着脸,疼得身上冷汗一茬一茬地冒出来&nbp;,“你,你,疯子!那不过就是个侍女!”
“怎么会只是个侍女呢?那可是跟在我身边,曾经保护过我的人,而你却对她动了手,你该死!”虞知知如法炮制,足足在克尔宁的双臂上各扎了三个洞。
克尔宁快被双臂上的疼痛给整晕了,可他却晕不了,只能清醒地受着。
眼见着虞知知拿着匕首,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好像是在找别的位置下手,克尔宁不得不看向一边只看不说的傅沉。
“你,你就这么看着她折磨本殿下不管?傅沉你别忘了&nbp;,本殿下还是王子,并未被废掉,若本殿下真在她手下出事儿,你不怕我父王对你们出兵吗?!”
“想多了,你父王要比你聪明得多,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已然废掉了的儿子,冒险出兵做什么的。”傅沉冷嗤了一声,克尔宁是不是忘了他如今的地位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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