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百四十多个任务,宗门三日内,接连发生了几十起打架斗殴事件。
波及弟子三四百名。
执法堂的小牢房都关满了,再也挤不进去人了。
事情缘由一问,好嘛,都是分赃不均。
武川那边来的任务,都很优质,报酬高,任务容易做,给的完成期限还非常的充足。
这样的好任务谁不乐意接?可是这种好任务总数量实在是太少了。
那么多弟子可都嗷嗷待哺的看着呢!!
于是大家为了谁做任务,谁拿高额报酬斗了起来。
你抢我,我抢你,为了任务,啥阴招套路都给整出来了。
简直是在宗门内明晃晃的上演了男女加强版的【宫心计】。
宗门执法堂的实权长老李锐如今是宗门执法堂的履新堂主,他干脆抱着卷宗跑去掌门那里诉苦了。
“掌门我心里苦啊,你可要为我主做啊。”李锐一来,就抱住了掌门的大腿。
掌门踢了一下,没把李锐给踢下去。
脸色骤变,心说你搂着我的大腿,是想干什么?
我可不想跟你搞什么男男关系。
“掌门,你听我说~”李锐最后还是故意来了一个语调大转折。
就跟唱大戏一样。
掌门一阵恶寒。
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
“你到底想干嘛?”
“掌门,是这样的。”李锐怯怯的说了。
他先是把最近宗门接连发生的几十起打架斗殴事件的缘由都说了一遍。
然后又讲述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艰难处置那些顽劣不成气的可恶宗门小子们的。
最后才哭唧唧的对着掌门诉苦道“掌门,我怀疑度无涯那小子故意针对我。想当初他受罚的时候,我当时是执法堂副堂主,但是我没吱声。所以他就把我恨上了。这不,一有机会他就故意给我找事儿,虽然不能把我搞下去,但是他可以用武川的任务,故意给我找麻烦,恶心我。
而且以后他若是借用武川的任务,刻意激化宗门门弟子们的矛盾,再搞几次武川事件,我就算再得您信任,也得下台了。”
李锐一脸悲伤的说道。
掌门面无表情的看他。
李锐:“……”心说:怎么了这是,干嘛这样看我啊?
跟掌门对视的李锐,莫名的觉得自己心虚了。
“度无涯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研究研究自己【登神法】。他跟你折腾个什么劲儿?你跟他之间又没有深刻的矛盾?”掌门没好气的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大腿上扒拉下去。
“可是,那小子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李锐道。
“他是睚眦必报,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得罪过他。你除了当初在他获得处罚的时候没有给他出头外,你怎么得罪过他了?”掌门反问。“当初他受罚的时候,在宗门内没有为他说话的长老可多了。当年当着他的面选择了沉默,或者是帮助别人的长老就有一百多号。
你何德何能啊,让他记住你。”
掌门冷笑道讽刺道。
“可是武川的任务……”李锐想说点什么。
掌门直接打了一个阻止他说话的手势,而且抢着说话道“武川现在的任务少,那是必然的。它才刚刚建立,还没有发展起来。但是它那里有陵江大桥存在。日后必然会有很多适合我净土宗弟子们做的任务。
你别看现在弟子们打的凶,那都是因为任务太少了,等到任务多起来,大家都有任务可以做,谁还乐意去打架啊?”
掌门看问题直接看本质。
李锐继续蹙眉“我还是觉得度无涯人在武川,就能够搅合驱策弟子们打架斗殴,实在是居心叵测。”
“你还想继续干执法堂堂主吗?不想干吱一声。我换人。”掌门终于没了耐心,直斩要害。
李锐顿时懂了。
若是他继续抓着度无涯不放,他就只能提前辞职了。
李锐心里对度无涯有着各种不满,但是他如今嘴里也不敢表达出来,于是委屈巴巴的被掌门给打发走了。
他一离开,从大殿的一侧墙壁上,有人凭空推出一扇石门。
要是没有人从内部推出来,外人根本看不出这面墙壁上还有一道石头门。
石门之后快速的走出了一个精干威严的中年男子。
“掌门,李锐他不适合继续执掌执法堂了,他跟某人是一路人。”中年男子嘲讽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执法堂刚刚去了刘本。再去了李锐就不成了。那样执法堂会彻底乱套的。”掌门提醒他道。
“那就大力整顿一下执法堂,把那些有异心的都给清理出去。”中年男子道。
掌门听了立即瞪大了眼睛。
“整什么整?现在宗门哪里还有精力整顿执法堂。大战场那边已经够麻烦的了。”掌门气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