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酒气沉沉的姜青玉搀扶起来,朝卧房走去,同时一脸担忧的嘀咕道
“唉,也不知去了京城后,夫人和青书公子会不会也和老头一样为难我……”
“怎么办?小满可不会喝酒啊!”
……
将姜青玉送到卧房后,小满又坐在一旁,双手撑着下巴盯着对方看了很久。
一边看还一边傻笑。
仿佛想到了上的某个情节。
良久后,她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同时,卧于榻上的姜青玉睁开双眸,不由一阵苦笑。
刚才在饭桌上,杜衡一直向他旁敲侧击虞老剑圣和阎罗的消息,言语间不乏结交讨好之意,甚至还当着自己的面单方面和二人称兄道弟,一口一个“阎罗兄”、“虞易兄”,令他听得很是尴尬。
也不知当杜衡得知自己和阎罗是同一人后,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
想必会很精彩吧?
姜青玉抬起手,观察了一下对方留下的那一枚代表着第三十七楼主身份的令牌。
只见令牌是一块血色玉石,上面雕刻着“叁拾柒”和“花满楼”的字样,同时内部有一道深红色的灵气,似是游鱼般不断舞动。
“诚意倒是十足。”
姜青玉笑了一下
“念在你是我老丈人的份上,以往的事便先不和你计较了。”
有了第三十七楼主的身份,此去京城接回生母和长兄的把握便更大了。
下一刻。
他闭上双眸,决定入睡后让阴身去一趟千剑湖。
先前在无尽黑暗中,他又参悟了上百门剑术,再去吸纳一次剑气,说不定可以将肉身修为提升到后天十品,甚至命星境!
然而,正当他闭眼的那一瞬。
却忽然有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至耳畔
“青玉,睡了么,父王想与你聊一聊。”
“父王?”
“请进。”
姜青玉微微一怔,赶忙起身开门。
却见一袭紫袍的拒北王已经推门而入,并转身将门又再度合上。
拒北王手中提着一壶酒,走到桌旁,拿起两个杯子倒满酒水,似是来找姜青玉喝酒聊天的。
但下一瞬,他却语出惊人
“本王该称呼你为青玉呢,还是……”
“阎罗大人?”
“……”
姜青玉愣了一下,同时假装一脸茫然道
“父王在说什么,青玉听不懂。”
“什么阎罗大人?”
拒北王笑着喝下一杯酒,一脸笃定道
“你还准备瞒多久?”
“青玉,本王是你的亲生父亲,别说是穿件宽松衣袍戴个面具了,你便是化作一捧灰本王都认的出来。”
“……”
姜青玉苦笑一声
“父王,哪有你这么咒自己儿子的?”
“要是被娘亲知道了,定要罚你睡上一个月的地板!”
此言一出。
拒北王顿时一阵唏嘘
“居然……”
“真的是你啊。”
尽管早就有所怀疑,可此事毕竟过于荒诞,哪怕听到对方亲口承认,他仍是感到不敢置信。
自己的儿子居然在不到二十岁便成了摘星!
真是……
天佑姜家!
此时,姜青玉一脸坦然,终于不再隐瞒
“是我,父王。”
说罢,他心念一动,让阴身的力量融入本体。
顷刻间,他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从后天七品初期直入八品,九品……
命星、皓月、曜日……
直至曜日境巅峰!
“够了,够了。”
拒北王一脸欣慰
“父王信了!”
“不必将所有修为都暴露出来,你的实力父王今日已经见识过了。”
“另外,你是阎罗的秘密最好暂时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即使是……”
“小满那丫头。”
姜青玉轻轻点头,恐怖气息陡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拒北王又倒满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下一刻,他长舒一口气,似是如释重负道
“青玉,既然你已是摘星,那么有一些事情也该和你挑明了。”
“这些年来,父王一个人背负了太多秘密,不堪重负,以至于每晚都诚惶诚恐,难以入眠。”
“但,今日后……”
“父王便多了一个分担的人了。”
“……”
姜青玉心上一紧。
他一直觉得拒北王有事瞒着自己,无论是每年服下一粒九转金丹却治不了暗疾,还是三娘薛氏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