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夏禹候是老爸他是儿子,可厨房里面那些不适合他做的事情,他是根本不会沾手的。
问就是:反正什么都不会做,过去反而添乱。
老二夏祈初被夏雪音指挥来摘菜,让他将豆角摘成小段。
结果这人按照夏雪音教的,把豆角的筋撕掉之后,竟然从手机上找了个尺度,比较着把每一根豆角都摘的快要精确到毫米的等长了。
夏雪音那边着急用菜了出来看,发现原本早就该做完的工作,夏启恕才做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再看看那些等长的快精确到毫米的豆角段,夏雪音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老三夏启琸从小就是个好奇宝宝,图新鲜,什么都想弄清楚。
加上他对这田园生活还产生了向往,所以,当夏禹候和夏雪音都进厨房忙活,他就非要进来帮忙。
做菜,他肯定是不会了,做饭,更别提了。
最后夏禹候给他分配了烧火的工作,这可好,夏启琸以为的烧火就是把各种材料往火堆里面一添就完事儿了。
就像是夏家在某国的古堡里面烧的壁炉一样,本来是有烧壁炉的经验的,夏启琸只觉得,这完全就是小事一桩,必然是会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结果才发现,这跟烧壁炉完全是两回事儿。
且,这更有技术难度。
到最后,火没烧好,夏启琸自己还给自己弄了个大花脸,把夏雪音直接笑到肚子疼。
夏禹候叹息一声:“看样子,小时候给你们三兄弟落下的这如此简单的生存课,得找个时间,重新交给你们了。
我这一身的本事,唯独这件,还没交给你们。行了行了,你也别烧火了,赶紧去洗洗脸,收拾收拾衣服上的灰,别弄得好像我家虐待小儿子似的。”
夏禹候一边说,一边自己接过了夏启琸手上的工作。
没几下,那些柴火在夏禹候的手上,就变得服服帖帖,成为了能做美食的火焰了。
夏启琸自己看呆了,倔脾气一上来,继续拿着那满手锅底灰的手往脸上一擦刚才他自己烧火被熏的流泪的眼睛,相当于是给自己花了个熊猫眼影后就放话了。
“不就是个烧火吗?小爷我从小到大学什么学不会?从现在开始,攻克这一课,咱们不是要在这待两天吗?这两天,烧火的工作我包了,铁定学会!学不会,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