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啊!
周子箫拉着柳云灿的胳膊,不让侍卫拉走,他竭立的喊道:“父皇!不可!父皇!你饶恕柳姑娘吧!”
“拉下去!”
柳云灿抹开周子箫抓住她胳膊的手,冷冷的说道:“如此昏君,你不用求了,放手吧!”
昏君?
她竟然敢骂他昏君?
皇帝气得眼发花,脑发旋。
她真是胆大妄为,他以为他爱她的美色,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吗?
皇帝怒发冲冠,直接吼道:“拉下去!你们耳朵都聋了吗?”
柳云灿睥睨了宝座上的皇帝一眼,一句未求饶的,被侍卫拉走了。
“父皇!”
“你再说一句,你也跟着进大牢!”
他不能进去,他还要救云灿。
周子箫跪了下去,哀求道:“父皇!求父皇饶恕柳姑娘。父皇!柳姑娘于我还有救命之恩。父皇!”
“父皇!”
皇帝冷冷的看了周子箫一眼,挥袖,阴沉着脸出了乾清宫。
康王在乾清宫长跪不起。
……
柳老爷很快得了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毫无办法。这事能找谁?谁有面子能在皇上面前求情?
与他有几番交情的人还不到那个份上。
王相,尚书,他都没有交情。
这可如何事好?
柳云桂也听说了此事,忙从书院回了府。
“父亲,妹妹犯了什么事?没治好太后的病吗?”柳云桂此时还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
柳老爷看了眼柳云桂,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只呐呐的应了句:“你妹妹没犯事,太后的病也治好了。”
“那是为什么?”柳云桂拦住在书房来回走个不停,叹息个不停的柳老爷,想知道事情的缘由。
柳老爷看着站在他面前跟云灿有七分相似的云桂,艰难的开口道:“皇帝想让你妹妹进宫,你妹妹不想进宫。所以,就……”
“那皇帝也不能把妹妹关进大牢啊!那里阴冷潮湿,又是那么个环境,妹妹如何吃得消?”
柳云桂这么一说,柳老爷更加心焦。
“爹,你想想办法啊!”
“只能去永安伯府去求求伯爷。走,去你大姐家一趟。”
柳老爷和柳云桂去了永安伯府。
……
皇宫后院,永春宫。
婉妃正陪皇帝喝着茶,就听到外面吵闹起来。
“娘娘,德妃娘娘,你不能进!”小宫女阻挡德妃的声音。
婉妃咬碎了银牙,皇帝一来她这里,她就来要人。
“让开!”德妃一把推开挡她的宫女,闯了进来。
“皇上,皇上!”
一进了殿,德妃就一气扑到皇帝的怀里,拉着皇帝的衣裳,抹起眼泪来。
婉妃气得脸发青,手帕都快被扯坏了,却依然装作温柔样,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心里却道:她就是个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