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范川怔怔的看着周子箫,再看向赵六。
赵六跟康王自小玩得好不是瞎话呀?
“殿,殿下。”
……
康王夜宿百花楼的事情,天还没亮就传遍了京都。
许多人暗地里松了口气。
特别是德妃,她可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呢,这世间,哪有男子不多情。何况,他爹就是个多情且滥情的人。
德妃不肖的把玩着一支皇上令人刚送过来的镶嵌各色宝石的凤凰金簪。
凤簪那可是皇后才能戴的。
她还不稀罕戴呢!等她当后皇太后,什么样的凤簪不能戴。
德妃把刚插在发间的凤簪又取下来,扔进了梳妆台,拿起一旁的百花步摇,她还是喜欢步摇,眼色都鲜亮,衬她的皮肤呢!
德妃对着镜子比划着戴在哪里,她似随口的问道:“仪锦,你愿意去伺候康王吗?”
名叫仪锦的宫女先是一喜,随后,垂下眼眸,掩饰内心的激动,手紧紧的捏着锦帕,压制着激动的语气,回道:“奴婢想一直伺候主子。”
德妃从镜子里瞥了眼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的仪锦,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衷心,伺候我是衷心,伺候康王也是衷心。你愿意去康王府吗?”
仪锦身子一抖,忙跪下:“奴婢愿意伺候康王。”
……
众人都在打着自己的主意。
百花楼二楼东边一间屋里的周子箫,惺忪的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眼,粉色绣着荷花的纱帐印入了他的眼帘。淡淡的桂花香味充盈着整个肺腑。
这是哪……?
周子箫揉揉他那因宿醉而头疼的脑袋。
要命,头怎么会这么难受?
“殿下醒了?”婉转悠扬的女子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周子箫转向话音落处,一位美貌的女子身披素锦,坐在一旁的圆桌旁,玉手细细的撵着香。
“你……?”周子箫觉得自己的脑子断片了,他竟然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
瑞雪停下手,站起来施了一礼,柔声道:“奴家是百花楼的姑娘,奴家姓楚,名静瑶,您也可以唤我瑞雪。”
周子箫坐起来:“瑞雪姑娘。”
瑞雪袅袅婷婷的走过,柔声道:“奴家为殿下更衣。”
更衣?
周子箫扫了眼床榻,抬了抬手,让瑞雪退下。
此时,周子箫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似乎也记起来一点昨日的事情,他目光扫过四周与周身,外面的衣裳在床头,他只着内衫。
周子箫皱了皱眉头,站起来,喊道:“杜荣。”
“殿下。”
杜荣推开门进了屋,不敢四处打量,只偷偷的瞄了床上一眼,什么异样也没瞄见。他不敢再瞄,忙伺候起周子箫穿衣。
瑞雪看着周子箫一声不吭的离开了百花楼,走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康王前脚刚离开百花楼,彩凤就进了瑞雪的屋子。
彩凤是百花楼的第二红牌,她名声没有瑞雪响,差得不是一丝半点。她对瑞雪那可谓羡慕嫉妒恨。
彩凤自个就进了瑞雪的屋,扫了一眼早整理好的床铺,倚着椅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