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过去。
废弃的锯木厂外围是红砖围墙,那墙上涂满了咒骂资本家的标语,旁边就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锁着。
围墙和铁门都不高,那醉汉当时肯定是直接翻进去的。
尤蒙可不会翻墙,他看了一眼那生锈的铁门,一点也不牢固,用医疗手杖敲了几下就断掉了。
打开铁门后,尤蒙看见旁边那些支架和吊在半空中的木板,果然可以通过他们直接爬上三楼的阳台,只不过需要费点力气,还要注意安全。
尤蒙很干脆的利用变形后的医疗手杖缠住了上边的一根栏杆,然后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对于体质不是很好的他来说,爬起来相当的费力,可见那醉汉的体力还是挺好的。
过了许久,他终于爬到了那女人房间的阳台。
尤蒙侧在阳台门边,听着里面的声音,很安静,几乎像是没住人一样,非常的奇怪。
那女人为了让罗伯知难而退,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简直就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尤蒙用手杖一端轻轻的推开阳台门,朝里面看去。
屋子里的烛台都被熄灭了,光线非常的暗,尤蒙只看见里面的一些家具和装饰品的轮廓,确实还是挺不错的,相当于一个中产家庭了,至少在白教堂区这种房子确实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只不过,那个女人去哪里了?房子并不大,她即便再想假装安静,也不会没一丁点动静吧?
就在尤蒙没想明白时,他脚下踩到了一些湿润,于是低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一大滩猩红从屋子里面流淌了出来,还是温热的,并且不停的往外围蔓延……
<scrpt></scr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