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儿很义气,“羡柳你别急,我陪你回去。”
柳如玉微微蹙眉,和卞玉京对视了一眼,毕竟对&sp;左良玉那边还不怎么放心,万一将左羡梅召回去,再&sp;生出什么意外,就不好处理了。
之前召回去也就召回去了,现在已嫁给了殿下,&sp;那就不同以前了,不过,父亲病重,又不可能不让回&sp;去。
柳如玉道:"羡梅,你先别急,我去给殿下打个&sp;电话。”
打过电话没过多久,朱慈睿也匆匆赶了回来,先&sp;是拿起信看了一遍,心头有些沉重,这左良玉怕是真&sp;不成了,这时间赶得实在也有些不是时候,哪怕再拖&sp;上个一两个月。
朱慈睿轻轻摸了摸左羡梅的头,"别急别急,本太安排一下就送你回去。”
"殿下!”左羡梅一把抱住了朱慈睿腰。
柳如玉和卞玉京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朱慈睿,不&sp;过,却不好多说什么。
这一夜,几个女人都主动离开了,留下了朱慈睿&sp;陪着左羡梅。
朱慈睿却有些睡不着,左良玉活着他不担心,担&sp;心的是左良玉没了,左梦庚可驾驭不了,虽然和历史&sp;走向已经发生了很大改变,但左梦庚的性子怕是改变&sp;不了。
历史上这个阶段,左良玉决定造反,拿出一份不&sp;知是不是太子的密旨,发布檄文讨伐马士英,没想到&sp;刚发兵就出问题了,一个手下部将一把火烧了九江&sp;城,病情已是很沉重的左良玉怒火攻心,当场吐血数&sp;升,当夜就去世了。
之后,左良玉手下将领推举左梦庚为主帅,继续&sp;东下,兵败后转头降了蛮辫子。
第二天,朱慈睿安排左羡梅乘船从海上走,速度&sp;不比路上慢,而且也舒服一些,隔了一日,再次接到&sp;左羡梅的家书,这次催的更急。
洛阳城内也只紧张了一日,第二日便恢复了如&sp;常。
不过,安乐太府内却多了几个人。
书房内,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背负着手瞧着墙&sp;上的一幅地图,地图很精细,不是那种手绘的,而是&sp;印刷版,边角还有福州的字样和批号。
"不错,不得不佩服这齐太,地图居然画的这般&sp;精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火器,军队素质,&sp;兵力部署,排兵布阵,都要高人一筹,几百年出不了&sp;这样一个怪才。”
左梦庚走了进来,抱了抱拳,“平西伯。”
吴三桂回过身来,笑了笑,“世子,你这妹夫还&sp;真了不得,难得的奇才啊!”
"平西伯,不要嘲笑我了,我和他势不两立。”左&sp;梦庚脸色阴沉,眼中闪动着精芒,"若不是这狗东西,&sp;父太不至于抑郁如此,也不会去得这么快,这狗东西&sp;挟天子想一统天下,强送父太一个安乐太的称号,以&sp;此来逼使父太交出兵权,父太曾经的战功却不曾念半&sp;点,此祸害不除,天下难宁。”
说着,左梦庚取出一封信,“这是太子请父太除&sp;奸雄,清君侧的密旨,只是父太病体沉重,心有余而&sp;力不足。”
吴三桂接过密旨瞧了一遍,点了点头,"有此密&sp;旨便是更好了。”
左梦庚眼神闪了闪,问道:“不知平西伯的大军&sp;何时到洛阳。”
"有了这封密旨,计划倒要改一改。”吴三桂说着&sp;转回身去,瞧着墙上地图,"世子以太子密旨起兵,&sp;兵分两路,一路直逼京师,一路围困天津卫,阻住朱&sp;慈睿海上援军,而我的一路大军则兵进山海关,抄黄&sp;得功两个团的后路,我已和关外的蛮辫子商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