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雎见两副将庄蹻与淖齿都想各自带军攻城,便一人给派了五万军队,让两人各自在垂都东西两座城门攻打齐军,看谁先能破城。
由于俩将都不想给对付占便宜,庄蹻便选择在每日淖齿军队入睡后,去攻打垂都城,而淖齿则在白天独自攻城。
最后俩将搞得一个月都没有攻破垂都城。
昭雎最后没办法,只得放弃攻打垂都,转而带领大军去攻打阳晋和郓城。
本来已经攻下范城,准备去攻打阿城的乐毅和李兑,听闻垂都没有攻下消息,只得返回来,重新攻打垂都。
毕竟垂都不攻下,即使攻下阿城,后方有垂都这颗钉子存在,对联军威胁实在太大。
魏遫虽然在大梁,但是时刻也在关心着前线战事。
“这垂都城真的那么难攻吗?”
“导致楚军带领的五队这么久都没攻下!”
正在大梁学宫中视察的魏遫,收到前线消息后,便询问一同前来的苏秦。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苏秦回应。
“苏季子,你莫非觉得是昭雎不想攻下垂都?”
魏遫有些不解。
“是的,垂都在我们魏、齐相邻的地方,又在濮水北岸,如果楚军攻下垂都,对其也无甚好处,而且垂都有死士把守,楚军肯定不愿意牺牲太多实力去攻打一个对自己没有价值的城池!”
苏秦解释。
“也是!”
“可是你觉得我们魏赵联军若强攻下垂都,会有多大损失呢?”
魏遫又问。
“多则数万,少则万余!”
“不过以我对乐毅和田相的了解,他们不至于让我们魏军为一个垂都损失太多的!”
苏秦说出自己判断。
“也是!”
“苏季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大梁学宫,是不是有些越来越没有用了!”
“寡人每年为此投入那么多,反而最近培养出来的学子们都是一批不如一批了!”
魏遫转移了话题。
“大王您的先王花费心血,在大魏建了三所学宫,而且每年都投入巨大,结果这三所学宫这几年却没有出现真正大才之士!”
“无怪乎是因为学宫招募条件太苛刻,而且多是公族士族子弟才能入,而这些公子们入学宫也不好好学习,整日只知道玩乐,实在是浪费了大王您的心血啊!”
苏秦对学宫状况当然也了解了。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寡人想改一改政策,不知道苏季子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魏遫想知道苏秦意见。
“如果想改变,肯定是得拿这些公族士族子弟动手了!”
“就是跟吴行提出策略一样,取消它们凭家世入学的资格,统一改为择优而入,而且对列国前来求学的才子要求也不能太苛刻了!”
苏秦建议。
“如果我们在全国各地都推行办学,然后让所有孩子都能学习知识,不知道苏季子你觉得如何?”
魏遫心里早就想着推广办学了,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去进行实施。
“我觉得此事大王应该找吴行商议,它才是更熟悉这些的!”
“如果让我苏秦说的话,大王您的这个想法很美好,但是不可能实现,至少如今是不可能的!”
苏秦一句话打击了魏遫。
魏国安邑。
“吴行先生就是我们穷苦百姓的救世主啊!”
“没有吴行先生,我们这些穷苦百姓也不会有田种,有吃有喝啊!”
“你们怎么能看着那些恶霸去抓走吴行先生呢?”
“你们知道吴行先生被关在哪吗?”
“我知道…我知道!”
“吴行先生现在被关在东边的景山!”
“我们赶快去营救他!”
“我们一定要把恩人救出来!”
“必须救出来!”
“没有吴行先生就没有我们的今日!”
“走…大家一起!”
“一起……!”
这时一群安邑附近百姓纷纷聚集了起来。
原来吴行来到安邑后,开始进行改革时身边还有一百名魏遫委派的宫卫作护卫,但是当整个河东的改革都进行差不多后,吴行觉得这些护卫整日跟着自己,花费太大,便让这些宫卫回大梁了。
直到最近,之前被吴行收回田地的那些旧主为了报复吴行,便组织了一批附近的恶霸,趁吴行落单时,把其抓了起来,殴打了一番,关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这些百姓正是听闻恩人吴行被关消息后,甚是愤慨,便组织在一起想去救吴行了。
这些百姓一下子就聚集了数千人之多,开始浩浩荡荡往安邑东面的景山方向而去。
“你们这些强盗、恶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