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在上学路上挨打的啊!”陆百川理直气壮道。
马郎中听着,都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陆百川,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也说了是在路上,而不是在学塾,再者说,学塾有哪条规定,学生在外头得罪人挨打,学塾要负责学生的治疗费的?”
霍窈的声音很平静,几乎听不出什么起伏,好似只是在陈述最基本的事实一般。
陆百川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了,“这么说,学塾不管我了?”
“不是,你是不是对学塾有什么误会,还是你脑回路比我们这些正常人清奇?学塾只是让学生读书的地方,对你们也只有读书方面的责任,难不成你病了,吃副药,也要学塾给你买药不成?”
马郎中在旁暗暗点头,说的句句在理,也是事实,主要他想不明白,陆百川是怎么想的,居然要学塾负责,给他拿钱治伤?
还是说他见白夫子走了,霍窈又是个女子,觉得女子比男子好欺负呗?
反正他是觉得,正如霍窈适才说的,这陆百川的脑回路,的确比正常人清奇多了。
关键还奇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