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您说过,值四十两,玉璧我不要了,我借的银子……”
“自然是两相抵消了,你借的银子,赌坊不会再跟你讨要,但你再想借银子,还是一个规矩,拿同等价值的宝贝抵押。”
“这……”
“没有抵押的宝贝,银子是不可能借给你的,你也知道,我这行也有规矩,看在你是霍师爷兄弟的份上,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难看,所以,要借银子,就拿东西抵押,没有,就不借。”
霍友学急切道“别人能借,我为什么不能借?我以前每次借的银子,都还给您了不是吗?”
“你是还了,可闹到了霍师爷那,霍老爷,霍师爷是县太爷的人,我呢,就是个在江湖讨饭的,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我了,我可以不用抵押,借给任何人银子,唯独你,不行。”
九爷站起来“好了,事就这么个事,你可以走了。”
说着,九爷径自往外走。
霍友学见状,连忙扑过去“我有,我有东西抵押。”
霍窈眯了眯眼,透过透视孔不错眼地看着霍友学的动作,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方盒子,那盒子以霍窈这样的外行人都能看出,价值不菲。
盒子里面的东西,更让人意外。
是一只鎏金青玉酒杯。
“九爷您掌掌眼,看看这物值多少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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