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搁这村里,行为粗鄙不说,也没有刘氏的气质,说话也学不来细声细气。
而且顾怀海是县太爷,而男人是县太爷的下属,顾家有钱,他们家没钱。
她是真怕,时间长了,闺女的心偏向刘氏,嫌弃她,到那个时候,她真得呕死了。
霍窈好笑道“难道在您眼里,我是没良心的白眼狼吗?”
方氏嘀咕“那可说不准,儿子都能嫌弃爹娘,保不齐女儿也会。”
霍窈伤心道“原来您这么看自己的闺女啊,哎,伤心了,真的伤心了,亏得我下午跑断了腿儿给您买镯子,早知道您这么想我,我何必呢。”
方氏眼睛一亮“你给我买镯子了?”
霍窈好似还在伤心着,幽幽地瞥了她一眼“可不是吗,想着我现在手上有点银子,送您个礼物,您倒好,这么看我,我伤心了。”
方氏有些尴尬“我这不是怕你以后嫌弃我跟你爹吗!”
闻言,霍窈心软了,轻声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天天在学塾里教导学生,难道我自己还能做那不孝之人吗?”
“可你天天往顾家跑……”
“您这话可真冤枉我了,哪有天天去,再说,我哪次去不是有事啊,昨儿个是干爹让我去拿银子,今儿个我给干爹干娘也买了礼物,给他们送去,恰好时间不早了,就顺便吃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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