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沈清秋脑海中,突然涌起了无数个问号。
“你听到什么了吗?”沈清秋转头,看向了身后跟着的沈家掌柜。
沈家掌柜还在心疼钱呢,这一下子亏了四倍的钱,他心中都在滴血,那里还有心情关注外界。
此刻听见大小姐的疑惑,他摇了摇头“没听见。”
在沈清秋叹息一声“是我出现幻觉了?”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迸发出的念头都收束起来,随后这才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可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密密麻麻跪下了一地的人。
整个码头外,跪下了约有数百人,他们都不敢抬头,神色恭敬无比。
沈清秋有些愕然。
黑夜中,沈清秋的眼神跨过那些跪着的人,直接看向了为首那个少年的身上。
为首那少年,骑着高头大马,眼神锐利的望着前方。
在他的身后,是数不尽的军队。
“朱瞻基……”沈清秋心中一颤。
她终于看见他了。
可为什么,他怎么会到苏州来?
原来,刚才自己不是幻听了,而是苏州有人真的在跪他了。
这一刻,两人的眼神对视。
沈清秋略有慌乱,不敢置信,错愕。
而朱辰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利剑,紧紧的盯住沈清秋。
朱瞻基从马上跳了下来,随后一点点的往前走去。
沿途,那些跪下的人,纷纷挪动身体,给太孙殿下让出一条路来。
很快,朱瞻基走到了沈清秋面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不告而别?”
沈清秋有些错愕 ,她月牙儿般的眼睛,有些迷惑了。
“你不是在皇宫吗?”沈清秋轻声询问道。
朱瞻基盯着她,淡淡道“听闻你要离我而去,我就从皇宫赶出来了,一路穷追不舍,这才追到了苏州。”
“你要是再走快点,我们此生就不用再见了。”
“沈清秋,你倒是好狠的心啊。”
朱瞻基望着沈清秋,一肚子的气,却在见到她后,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了。
沈清秋的眼泪,顿时扑簌簌掉下。
“你从应天府,追到了苏州府么?”她轻声询问道。
泪水掉落下来,沈清秋不知道用什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激动,欣喜,愧疚,等种种情绪萦绕心头。
她俏生生望着眼前的少年,他就那么真是的站在自己面前,没有一点作假。
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这是沈清秋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从未想到,转过身,就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而且,他为了追自己,一路从应天府追到了苏州府。
这之间,可有着数百里的距离……
朱瞻基颔首“不然呢?这次你可是给我添大麻烦了。”
沈清秋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
朱瞻基道“听闻你要去陕西?”
沈清秋颔首“嗯。”
朱瞻基不再多言,拽着沈清秋的手,便往回走。
沈清秋忙道“你带我去哪?”
朱瞻基头也不回,语气略带生气道“带你回家。”
攥紧沈清秋的手,防止沈清秋泥鳅脱壳,朱瞻基拉着她往回走。
沈清秋便任由他这般拉着。
他的背影,被沈清秋映入眼底。
沈清秋的眼睛,渐渐弯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痴迷。
泪水,开始无声掉落。
她以为自己,会悄无声息离开应天府的。
她以为自己会去陕西,重新开始她的一生。
种种结果和命运,她都想过了,但唯独没想过,朱瞻基身为太孙殿下,竟然能跑出皇宫,一路从应天府追到了苏州府,数百里的距离,他硬是追来了!
不为别的,就只为她一人!
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做梦都不敢想的结果,她却得到了。
朱瞻基拉着她一边走,一边道“你再等等,等我变得更强大,能一举否决百官的意见……”
在大明朝,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贱。
但这只是老爷子和满朝文武的想法,却不代表着朱辰的想法。
朱辰是个现代人,他骨子里没有那么多的教条规矩,他也不服别人用条条框框来制衡自己。
至于沈清秋是什么商贾之女,他并不在乎。
对他来说,和沈家联合,反倒是能实现他的大抱负。
以沈家的财力,足够支撑他未来征战四方了……
至少,娶了沈清秋这个富婆,军费不用操心了。
将沈清秋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