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乱怎么看?”
“前辈……”
“张兄,先说过了,若不是倭寇之乱,我们就是同年啦。我叫杨继业,从荆蛮楚地那边过来游学,到苏杭也有三四个月,想多了解一些苏杭的事情。不知张兄肯不肯教我?”
“杨兄客气,但有所知,必不相瞒。”张靖海之前听问过杨继业的三诗,也是很敬佩的,如今见到本人,才知道这样年少的举人,该有真才实学的。
“多谢张兄,”杨继业微笑着说,“张兄先聊聊倭寇之乱吧,之前,听你言及文人武将之弱,耳目一新。想再听听张兄之论……”
“惭愧。杨兄见笑了。”张靖海说,“在下以为,我朝文官制军,本意是好的。但在军伍对垒中,选将、练兵之际,文人制军就该放开一定权限。古人有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两军对战,战机稍纵即逝,文人辖制军兵,又有多少人真正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