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它们自生自灭。
听到这里,杨丰、陈霜和冰莲神女,都流露出悲悯之色。
相顾而视,俱一脸凝然,又看向华芸,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
杨丰淡淡地说:
这种仙法,还是不要的好,毕竟那些仙神,不管做错了什么事,已经没有了神体和神灵,仅剩一缕幽魂,孤独飘荡,已经非常悲惨。
身为仙神,与他们是同类,又何必无怨无仇的,赶尽杀绝。
陈霜和冰莲神女都是点头,赞同杨丰的说法。
华芸轻声一笑,道:
有些幽魂是无辜的,可有些幽魂,却作恶多端,死性不改。
对于那些特别凶恶的幽魂,我是觉得,捕捉得越多越好。
它们本就不该存在于诸天宇宙间。
杨丰想了一想,点头道:
我承认,有一些人、仙和神,秉性就是很坏,是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一个坏东西。
对于那些天生的坏东西,不管是不是幽魂,都要铲除。
华芸欢然一笑,冲杨丰一看,高兴地说:
杨丰弟弟,你说得真好。
我们不能对一切人、仙、神,都不差别地好。
要根据他们的善恶,来划分,区别对待,才是公平、正义的。
如果不管对方黑白善恶,一律怜悯,那我们就会变成,是非不分,曲直不明的糊涂虫了。
杨丰露出笑容,看向华芸,小声说:
这一点,我非常赞同你。
我向来觉得,有些人,就是坏,坏到骨子里,无法和解,也无法教化。
面对那些无可救药的人,只有一条,那就是,他们敢有多坏,就用多坏的办法,去惩治他们。
直到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为止。
陈霜和冰莲神女也附和道: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面对一些不讲理的,蛮横的,恃强凌弱
,就是要做坏事的,就要狠狠地惩罚。
眼波流转,陈霜看向杨丰,故意说道:
就像师月清一样。
丰哥,对不对?
杨丰吃了一惊,眸光一闪,身子微震,看向陈霜,诧异道:
好端端的,你提她干什么?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她了,差点就以为,玄神界,根本没有她那样的仙女。
你真是的。
陈霜格格一笑,掩口道:
怎么,你对她的印象那么深吗,我一提,你就想起她来了?
如果你真的忘记了她,你不应该诧异,问,师月清是谁吗?
杨丰嗔道: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那么假。
她和我打了那么一场大仗,是一个极难应对的仙女,你竟然以为,我会把她忘得那么干净?
这也太为难我了。
不过我可以保证,我就算想起她,也对她没有好感。
你不要借机取笑。
陈霜红唇上,出现一条上扬的弧线,看向杨丰,觉得他格外有趣,明明知道师月清喜欢他,他也有些喜欢师月清,却偏要装得若无其事。
似乎,杨丰要证明,他对师月清,除了讨厌和不安,就没有任何情感了。
看着陈霜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杨丰不耐烦地说: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对她没有半点好感。
她主动约我去见她的父亲,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然,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霜儿,你不要多疑。
吃了一惊,陈霜一双美眸里,闪出明亮的光芒,盯着杨丰,着急地问:
丰哥,你当真?
师月清私下邀约你,一起去见她的父亲?
杨丰嗯了一声,笑颔道:
是的!
我当时一口拒绝。
没有多说一句话。
陈霜一脸震惊之色,一对眸子里,流露出惊异、超出想象、不可思议等神情。
心想:
丰哥真的好有魅力。
师月清明明是一个仙法超绝、又极其美貌的小仙女,她竟然也会这么爱慕杨丰,甚至邀约杨丰,去九玄天,去见她的父亲,太阴圣尊。
这可是跨越了无数阶层的爱恋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丰哥居然拒绝了,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丰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杨丰,陈霜感到难以置信,认真地问:
丰哥,你为什么要拒绝师月清,你觉得她不漂亮,仙法不超绝,出身不高贵?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是我,都难以抉择,你真的没有一点儿动心?
冰莲神女见过那个师月清,知道她非常貌美,隐约听杨丰、陈霜和阮梅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