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儿一步步走近萧老爷,但是令她诧异的是,素来孝顺的萧东霖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动作去挡在父亲面前,反而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
“你不妨先好好看看那是谁!”
萧东霖笑着。
张淑儿心中顿感不妙,往萧老爷那儿看去,但是一眼让她错愕。
“萧东霖?”
“呵,你不是自诩对萧东霖情根深种吗?怎的连他的模样都辨别不了?”
张淑儿再转头时,方才与她那么久都在的一起的萧东霖分明就是——白虞!
“贱人!你敢骗我!”
张淑儿如同暴怒的狮子一般,通身长出十多根触手,一股脑的向白虞冲过去。
“将人都带走!”白虞朝着外边喊了一声今日的这一出除了萧东霖几人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能瞒的这般好。
正厅外的仆从侍女引着宾客离开,白虞给萧东霖使了个眼色,他也悄悄的隐身离开。
整个正厅只有张淑儿如同章鱼一般触手几乎呈现铺天盖地之势往白虞头顶压过去。
“你特么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白虞手里的鞭子打掉一个马上又见数个围上来。
她心累胳膊更累。
张淑儿浑身上下唯有脑袋看得出来是她,其余的地方还留着臭烘烘的涎水,
“你还不配知道!”
张淑儿攻势越发凌厉,白虞轻巧的躲过一次又一次,时间久了,手里的这条鞭子使得越发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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