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从黑暗中突然出现,眼疾手快的捂住萧东霖的嘴巴。
鼻间是淡淡的馨香,嘴唇上软软的触感,萧东霖蓦得睁大眼睛是白虞!
“听我说……”白虞声音压得极低,她抬起脚尖靠近萧东霖,言语间吐息温热,因为事情紧急都未发觉萧东霖的耳朵已经赤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外边有妖,你切莫出声!”
萧东霖木愣愣的点头。
白虞侧头又看了看,“我没事,那赌坊的少东家不出意外应该没有工夫再来寻我,现在对外我是失踪了!但是张淑儿身边还有其他的……”
她想了想,还是诚实道,“应当是妖!”
“你与她暂且虚与委蛇,但是记住,态度还是如同方才一般就好……我怕她察觉出什么不对!”
“那你呢?”萧东霖记下白虞说的话,眸子里的担忧无法掩饰。
白虞无奈,只得安抚他,“我会在萧府保护你们,而且萧老爷那边你放心,我不会让张淑儿再有机会害他!”
萧东霖心尖泛酸,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竟也只能依靠一个相识不久的女子,而且对着面前的这个女子,他慢慢也没了直视她的勇气。
“萧东霖,不要多想!”
白虞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嗯。”萧东霖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萧东霖在自己的屋子里一直窝着,除了下人一日三次的来给他送膳食之外也就只有老掌柜过来看看他。
无人知道,白虞借着这几日将萧府彻彻底底的检查了一遍。
张淑儿不知为何,在与萧东霖闹翻的第二日就离开萧府,白虞本想跟着去看看,但是又放弃了。
张淑儿那次妖化,原形是四不像的玩意儿,她到现在也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而且萧府周围的妖气也是忽高忽低,她打算先将这边探查清楚再说。
“姑娘!”
萧东霖将下人端来的饭菜分了一大半给白虞,“你先来用……”
“别说话!”
白虞原本靠着屏风,突然几步走到窗口处。
萧东霖忙忙的将桌案上的东西收拾起来,还将白虞这几日吃的碗收起来。
收拾好一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白虞身边,但是却无意中发现白虞肩背绷得紧紧的,搭在窗棂上的手指也紧紧的扣着。
“让他滚!”
白虞转身进了屋里。
萧东霖还未反应过来,门就被轻轻叩响。
他打开门,门外是一个男人。
“秦公子?”萧东霖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我找白虞!”
秦宿一开口萧东霖就惊了一下,白虞在他这儿这几日没人察觉到,但是秦宿一来就向他问人。
满身的警惕先一步打开。
萧东霖摇头,“我这儿只有我自己,没有别人,秦公子大概是找错人了!”
“白虞不适合继续掺和进萧张二家的恩怨中。”
“我不懂秦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东霖脸色不善,“近来我府中的情况秦公子你也看到了,白姑娘有什么理由会在我这儿!”
“她在。”秦宿眸子紧紧盯着一个方向,那是白虞方才进去的地方。
“秦公子,白姑娘让我告诉你……”萧东霖自知是瞒不过他的,索性将白虞的原话转述,“她让你离开!”
秦宿并不意外,只是脚步像是粘在原地,“我想见她一面!”
萧东霖大概是没想到,微微一怔说实话,他也不傻,所以白虞好几次和秦宿之间的暗潮涌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但是白虞刻意的避讳这事,秦宿更是撬不开嘴的,而他连“一探究竟”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见你。”
“你帮忙转告一声即可,就说……六吾要见她。”
萧东霖咽下嘴边的的疑惑,说起来,无论是“秦宿”,“白虞”甚至是“六吾”,这一个个名字离他很是遥远。
“六吾?呵……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对他特别?!”
白虞走出来站在秦宿的对面,“无论是六吾,还是陆压,对我而言与你秦宿并无不同!”
萧东霖站在一边有些不自然,他唯恐白虞惹恼了秦宿,便开口帮她圆话,
“姑娘,这几日你太累了……”
“东霖,我说过,这里除却你的亲信不得入内,现在还是将人请出去吧!”
“白虞!”秦宿脸色微变。
“我没想换个身份瞒你,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对你说,之前我们……”
“之前?”白虞冷笑,“陆压,我白虞不是听不得真话的人,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但是那日你让我彻底看清自己也看清你……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了!我白虞就是死了也与你无半分干系……至于我死后你要如何处置我的尸体自请方便,我也无所谓!”
白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