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激……也很高兴!”
这话说得诚恳,但也是齐光第一次情绪这么外露。
说着说着她就垂下头,所以也就错过了白泽那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
“……那你先松开我,我不走了!”
白泽说完,齐光身子一僵,这次连耳垂都红了。
白泽在齐光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在自个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没响出声,齐光抬头的时候她已经收回了手。
二人一开始说话还有些拘谨,但是一连三日,白泽都每日准时到齐光寝殿,聊的都是一些琐事,譬如前些日子月老扯错了红线,又譬如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第一千九百九十九次炸了,诸如此类。
齐光哪里知道这么多,多半都是白泽僵着一张冷淡的脸,如同捏诀念咒时的严肃。
内容诙谐有趣,齐光几次掩唇轻笑,但是白泽总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叹气扶额,好几次甚至有些怨念的往头顶瞥一眼。
齐光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虽然白泽没多少表情,甚至不了解的人都会有些怯弱,但是齐光越来越将白泽当做朋友。
直到,某一日她取了碟点心的工夫,竟然在殿内听到男人的声音。
似乎是二人发生了什么争执。
白泽的声音寡淡而清冷,
“凰七,我说了只帮你一次!你瞧瞧现在的情况,我心虚!”
。